露茜亞問道:“吻合?”
美隸說:“我們懷疑這裡可能收藏了一些財寶或什麼。”
露茜亞說:“我們住了半年有多,卻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即使有什麼貴重物件也是祭司會的……”
我搖搖頭說:“不,這裡收藏的東西不屬於祭司會,它是一位父親留給女兒的遺物,我相信這裡應該有地下室吧?”
廳內一片平靜,眾人望望著露茜亞,她沉思了很久,突然像想起些什麼,說:“啊!的確有,大約三個月前,那班淘氣的孩子玩捉迷藏時發現了一條秘道,可是那道秘道只是條死巷,內裡什麼也沒有。”
幸好露茜亞和孩子們住在這裡,否則我們還要花些時間去找,我微笑道:“可以帶我們走一趟嗎?”
正如露茜亞所言,在教堂後的告解廂內,貼著牆邊的椅子後真的有一個秘道。我原本只想帶了百合、夜蘭和美隸下去,可是洛瑪的貪心性格又發作,我們五人就從秘道下去,而且由洛瑪帶頭,最少遇上機關都有她當肉盾。
這條秘道雖然漆黑狹窄,但尚且算不上難走,只花了八分鐘就走到盡頭。露茜亞說得沒錯,這裡是一條死巷,三面皆是厚厚的岩石,我們用油燈照遍每處角落。搜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裡的空氣變得悶熱,我索性脫了上衣,說:“這裡越來越熱,你們也脫吧。”
四女你眼望我眼,她們只肯脫下外套,不願脫內裡的其他衣服。嗯……等等我再脫褲子好了。
洛瑪忽然興奮地說:“這裡有個小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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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她所摸著的位置找,這裡有一個十寸許的小凹槽,可以斷定是人工所做。百合和美隸也奏上來,百合摸著凹糟說:“這裡似乎要放些什麼東西進去呢。”
“你說得對,這裡是一個鎖,我們需要鑰匙。夜蘭,那個思念盒的碎塊呢?”
眾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思念盒上的數字塊,其實就是這個凹位的匙。夜蘭把數字塊交出來,洛瑪說:“你這個賤男倒有點頭腦,但這裡的數字件塊明顯比凹位長,我們要放那一些進去。”
洛瑪說的沒錯,數字塊共有五十四個,但這個凹糟只能容納二十多個小塊,而且每一顆小塊的末端也不同,必須以正確排序放到糟內才有效。我在凹糟的四周小心尋找,在糟的上方四寸許找到了重點,道:“就是這裡!”
洛瑪把油燈靠近,懷疑地說:“這裡有什麼?我什麼也見不到。”
“跟傑克遜相比,你的功力還差很遠。這裡的確有東西,只是你見不到也摸不到。我告訴你說,這個提示乍看起來跟石頭的凹凸位全無分別,若非我精通多種文字語言,恐怕也分不出來。”
還是夜蘭比較聰明,她立時明白,說:“盲人文字!”
“哈,全中!”
一般語言文字都以『劃』來組成,只有盲人文字是以『點』來組成,如果刻在岩石上根本就無法分辨,只有靠用手指去摸才能感覺得到。洛瑪顯得不服氣,我卻故意露出以勝利者的表情,依著文字讀出來:“此門為吾至愛而開。”
百合不解道:“為吾至愛?那是指夜蘭嗎?”
夜蘭苦笑起來,說:“那是指媽媽。”
美隸說:“那到底要怎樣開?”
我拿起了夜蘭手中的數字塊,說:“古代的語言,是以二十六個字數奏合成單字,再以單字組成意思。如果把數字塊上的數字當成一個古代字元,只要用它們拼出某人的名字就能解開答案。”
我們一同望向夜蘭,她忽然用力搖頭,說:“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名字絕對不會是答案,你們應該用『空雁』或者『海棠』才對。”
美隸說:“可是思念盒是以順序排列……”
夜蘭別開了臉,說:“這不表代什麼,可能是那個人故弄玄虛。”
我嘆氣道:“你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夜蘭突然發怒,她憤怒的聲音震動整條隧道,說:“若然他緊張我,為什麼信裡沒有片言隻字慰問?為什麼他要弄這麼多鬼機關留難我?他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留不管?你們不怕死就用我的名字吧!”
我們被夜蘭的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嚇得一呆,她自己則背轉身向著巖壁,誰也知道她在哭了。其實她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思念盒的排序有可能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一旦猜錯傑克遜的心意,好有可能誤觸關機招至殺身之禍。
我揮一揮手,百合和美隸知機地離開,還順手把不情願的洛瑪打橫抬出去。我從後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