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就跟吃了屎似的。”荊元鳳了哼了一聲。
但是,就在這時候,明海新聞臺插入了一條新聞,隋戈接受採訪了。
“他死定了!”荊元鳳看著電視說道,“這一次之後,看他還怎麼蹦躂。”
新聞臺將鏡頭切換到了採訪現場:
隋戈出現在仙靈草堂基金的大門口,還未開口,便有記者問道:“請問隋先生,你剛才為什麼要拒絕採訪,是不是擔心出什麼醜聞啊?張明同學忽然昏迷不醒,是不是你的藥物出了問題?請正面回答?”
“還有,你剛才在裡面,是不是跟張明的家屬達成了賠償協議啊?想要用金錢來掩蓋事實和醜聞麼?”又有記者問道。
“我們強烈抗議用金錢掩蓋事實!”
“……”
隋戈一言不發,似乎打算轉身回去。
“你怎麼又走了?逃避是沒用的!”一個記者叫囂道。
隋戈回過頭,猛然喝道:“麻痺的,你還有完沒完!”
這一聲喝,隋戈用上了少許的真氣,迸發了少許的氣勢,但是對付這些普通記者們已經足夠了。
對於這些記者來說,隋戈剛才那一聲喝斥,就像是一個驚雷在他們的耳中炸開,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現場忽地安靜下來。
隋戈這才指向最先問問題的那個記者說道:“剛才我為什麼要拒絕採訪?媽的,你們就知道採訪,採訪!難道你們的狗屁新聞採訪比人命還重要麼?難道你們沒有一點常識,不知道救治病人才是最重要的麼!”
那記者被隋戈這麼一喝,氣勢上輸了一大截,再加上隋戈這話不無道理,頓時就焉了下去。不過,他嘴巴上仍然強自辯解道:“作為新聞工作者,採訪和挖掘真相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要採訪,就得等採訪人有空才行。”隋戈說,“不說預約,你至少要先通知一下是不是?一上來你就要採訪,甭管別人願不願意,甭管別人有沒有時間都要採訪,你算老幾啊?他媽的你是記者還是流氓啊!”
在隋戈的犀利言辭和粗口之下,這個記者終於啞口無言了。
“隋先生,您好歹也是一個知名人物和大學生企業家,怎麼能夠沒有素質地爆粗口呢?”另外一個記者問道,打算將隋戈的素質先壓低一截。
“少給我談什麼素質!”隋戈冷哼道,“你們這些記者要是素質高,就不會成天到晚就知道爬牆頭拍女明星私會、車震這些狗屁事情。廢話少說了,想要採訪的,就一個一個來採訪,不想採訪的,趁早給我滾蛋!另外,沒有紅包派!”
隋戈當然知道,這些堵在門口的記者都是不安好心的。
張明的事情一出來,這些人就堵門口了,顯然是很早就得到了訊息,分明是衝著隋戈來的,對於這些不懷好意的記者,隋戈當然不會對他們客氣了。
並未,隋戈知道就算自己羞辱、辱罵這些記者,他們還是會堅持“職業道德”地對他進行採訪。
果然,其中一個女記者說道:“隋先生,雖然你的態度很惡劣,但是這並不能阻止我們挖掘真相,揭露你的偽善面目!”
“嗯,我是偽善?”隋戈向這女記者說道,“行,你站出來,我先接受你的採訪,看看怎麼偽善了我。一個一個來,注意素質!”
那女記者站了出來,裝著義憤填膺地樣子說道:“原本,我認為你是一個好人,一個有良心的藥商,但是我錯了,錯得離譜。眾所周知,我們新聞媒體一直都在關注張明先生的身體恢復狀況,關心他的融入社會的進展。但是,沒想到今天他卻昏迷不醒,變成了植物人。而你們仙靈草堂集團,卻是一味地掩蓋事實,企圖用金錢來達成賠償協議,掩蓋真相!現在,我不僅為張明先生的遭遇感到悲痛,也為那些接受你們治療的腦癱兒童感到悲涼,也許他們都成為了你們新藥的試驗品!”
“對!你這無量藥商,該死的藥物試驗,你簡直就是在殘害那些腦癱兒童!”另外一個男記者叫嚷道。
“保安,把他給我扔出去!”隋戈指著那個叫囂的男記者說道,“剛說了,讓你一個一個來,你耳朵聾了麼?”
得到隋戈的指示,保安哪裡還會客氣,直接將那男記者從人群中拖了出去,任憑其如何掙扎、謾罵都無濟於事。
“繼續採訪!”隋戈向那女記者說道。
“隋先生,你這麼這麼對待我們這些正義的新聞工作者呢?”那女記者問道。
“正義不正義,等會兒就知道了。”隋戈沉聲說道,“你指責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