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駕於別人痛苦之上的作賤心理。
不過即使他後來修煉到了呼吸甚至心跳都能掩蓋腳步聲的層次,依然無法進一步研究晚上如何裝鬼嚇人,只因為無論他如何琢磨著最大限度地屏息凝神,終究逃不過聲控開關的“耳目”,唯一一次成功了一半還是因為開關明顯壞掉了,而當時對方那冷豔到蒼白,平靜到極致,而且與雪霏神似的瓜子臉和能把人腦袋戳出洞來的尖下巴反而把他嚇得不輕,要不是那女生起碼有手有腳有影子,恐怕就輪到曉雙不省人事了……
所以即使到了雪霏在封閉空間行動時會特意帶個鈴鐺來告知周圍人自己的動向,宣誓自己的存在,而曉雙依然在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地嘗試挑戰著機器的靈敏度,好像陷入了對於為何雪霏到了開闊空間就不帶鈴鐺的深深思索之中無法自拔一樣……
班級教室的前後門都是虛掩著的,曉雙試探性地推開後門,結果又愣了一下:“(我屮艸芔茻!瞎了嚇了,通知裡明明不是說8點的麼?我一路上耗了那麼多時間,現在也就差個10分鐘吧?可是班上也不至於一個人都沒有吧?就tm阿霏一個半死不活的非純人,難道這班上盛行什麼潛規則不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