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喏交待了自家小呆要好好休息,不準胡思亂想,要好好吃飯,直到前來接人的日吉若出聲制止,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才依依不捨的放人。
“仁王,你想去哪裡?”冷厲如薄刃般的聲音穿過清冷的空氣,在夕陽西下這樣的逢魔時刻更顯森冷。
“……呃,我……啊哈哈……”準備落跑的某隻銀髮狐狸頓時僵著身子回頭,只覺得背後就像被人用利刃緩緩滑過,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狠狠劃下一刀。
“我記得,之前的談話……好像還沒有結束啊。”冰冷笑意凝結在嘴角,此時的幸村精市早就已經沒了平日裡的溫潤,“柳,我想接下來我們和仁王還要繼續一場男人之間的對話,也許談話結束後,仁王會很需要你的柳汁來補充他流失掉的體力的。”
“他想補充多少都沒問題……”已然到了極限的忍耐終於找到了發洩的突破口,柳蓮二扯動嘴角,卸去淡然表象,猶如被侵犯了自己領域的猛獸,對冷汗狂飆的銀髮狐狸亮出一口森森白牙,殺氣四溢,“我絕對不會吝嗇的,仁王。”
頭髮……綁好了;
上衣……也沒問題;
裙子……及膝的長度剛剛好,恩,現在這樣初秋的天氣,穿這樣出門,我已經覺得稍微有點冷,雖然日本的女孩子好像都不怕冷似的,大冬天都只穿短裙。想了想,我脫下短外套,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加長加厚的外套換上,然後滿意的發現造反的雞皮疙瘩被鎮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