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不怎麼樣,最後他幾乎是半哄半騙得才讓未央喝下止痛的烏豆蛋酒湯。
看了看蜷縮在棉被中的小人兒,柳輕手輕腳的轉身離開,留下一室靜謐好讓她可以安靜的休息。
仁王雅治在比賽開始十分鐘後就已經看透對手的水平跟他們事先了解的情況基本一致了,所以按照之前的安排,儘量讓小學弟去唱主角,新人嘛,實戰鍛鍊還是很有必要的。輕鬆打完一局後,轉眼望去,只看見據說要為他加幽少和某紅髮少年轉身相攜離開的背影。眼尖的發現少的腳步有些虛浮,她不舒服嗎?某隻不高興了,所以接下來的比賽沒有任何懸念的以對方完敗而超速完結。
走出場外,接過學弟準備好的淡鹽水和乾淨的毛巾,狀似不經意的向自家副部長詢問某兩隻的去向,得到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猜測,忽視一邊掛著可疑微笑的自家部長,徑自走到一邊休息,眼角卻掃到正在接電話的自家軍師神情凜然的掛了電話,只丟下一句“有急事”便不見了。什沒得了的大事可以讓處變不驚的柳這麼失態?很久之後,仁王雅治每每回想起這個時候都會抑制不住把某人吊起來痛揍一頓的衝動。
接下來的第一雙打,兩個小學弟表現的可圈可點,7:5結束了比賽,接著便是單打三。
“真田,我去熱身。”柳生知道自己第三單打的實力,熱身只是以防萬一。
真田剛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手機便響了。對著柳生微微點了點頭,接起電話。
“我是真田。柳?你說什麼?!”
還沒有走多遠的柳生被真田的一聲厲喝止住了腳步,一回頭便看見真田露出一副會嚇壞小朋友的表情。柳生心頭一凜,未央!迅速往回走,在真田身邊站定,同時站在真田身邊的還有臉同樣不好的仁王和幸村。
未幾,真田臉微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