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的身後。
沒走幾步,前面的人停了下來。怎沒走了?我抬起頭,看到他不認同的表情和微微皺起的眉。怎麼,現在就已經開始厭倦了嗎?因為我沒有回應他的要求?好吧,我明白了。
“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這就回去,不過可以請您借我一些路費嗎?您知道我從那裡出來身上是沒有錢的。”鞠躬告辭,我很識相的,自己提出來總比對方提出來要好吧,至少我還能保留一點可憐的自尊,呵,如果我還有那種東西的話。恩,不管怎樣,該有的禮貌我還是會注意的,前世的經驗告訴我禮多人不怪,我還指望他能好心的借給我路費呢。
“你在說什麼?!”一絲火氣漏出來了。
“啊,您放心,我會努力掙錢,儘快把路費還給您的。”是擔心我借錢不還吧,好在我這麼多年有的攢下一些錢,應該夠還給他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還要回去?”真田將臣不明白那個彎著腰向他借路費還聲稱要還錢的小人兒在想什麼。
“え?您剛才不是已經不想在讓我進去了嗎?要是您不願意的話,我自己走回去也可以,但是我不認識路啊,恩,也沒所謂拉,走到哪裡算哪裡了……”
真田將臣聽著兒越來越小到最後根本就是自言自語的聲音,硬生生的壓下心底升起的怒氣,他做了什麼讓兒以為他不要她了?
“未央!”
一聲低沉的喝斥阻止了我的低語,我不解的看向那個好像很生氣地人,為什麼還要生氣?我已經說了不會問他借錢了啊?
真田將臣徹底敗給了兒不解委屈的眼神,“為什麼會認為我不要你了?”
“您剛才不是停下闌走了嗎?還有您有皺眉……呃……”說不下去了,我在害怕。這個人現在的臉很難看,我擔心他會用暴力來發洩他的怒火,不過那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她看的多了,被領養的孩子最後受不了的傷痕累累的逃回來在那裡是很平常的事情,甚至是死一兩個都不會有人放在心上的。
“您要打我了嗎?好吧,那您快一點結束可以嗎?我想早一點回去,不然晚飯就沒得吃了。”相信我,我是真的很誠心的,可是為什麼那個人看起爛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似的呢?
“未央,我沒有要趕你走,更加不會打你!”真田將臣心痛了,生平第一次產生了強烈的幾乎無法控制的殺人,“剛才我停下來是因為我想告訴你,你是我的兒,應該跟我一起走,而不要像僕人一樣走在我身後,我皺眉是因為你的臉實在很蒼白,我還是決定要抱著你進去,這樣比較保險。”他用無以倫比的剋制力壓制住殺人的,然後不給眼前的小人兒任何拒絕的機會,上前抱起了她。
“未央,你記住,既然找到了你,我就絕對不會在讓你離開。我要讓你做全世界最快樂最幸福的小公主!”是的,這是他,真田將臣的誓言,給他的兒的承諾。
在我聽他說他沒有要捨棄我的時候就已經傻掉了,怎麼可能呢?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的阿。明明我沒有給他他想要的,明明我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為什麼還不放手?只是因為他是我的父親嗎?我忽然覺得痕痕,沒來由的倦意象海嘯般席捲了我全身,幾乎在瞬間我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發現臂彎裡的小人兒沒了反應,真田將臣驚出一身冷汗。幾個大步跨進了家門,一家子人都在客廳裡等著迎接懷裡的人。
“快,忍足!未央暈過去了。”找到那個可以救命的人,真田將臣驚慌失措的把未央放在沙發上然後讓開位置讓忍足方便檢查。
“沒關係,未央只是睡著了。”忍足的檢查結果成功的讓在場所有的人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虛驚一場的真田將臣這才抹了把臉向家人解釋起來。當他說完之後,真田家的人臉都很不好看。把眼光放在沙發上睡得沉沉的人身上,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在心裡做了一樣的決定。
“父親,還是把未央私房間裡吧,在請忍足叔叔檢查一下。您不是說她有先天的心臟病嗎?”真田誠一郎注視著自己失蹤了十五年的,從來沒有過的無力感讓他無所適從,在他很弟還在衣食無憂的為著自己的夢想奮鬥的時候,他們的小在過的是怎樣的生活?他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是的,我剛才檢查的時候就發現了,不過好在並不是很嚴重,雖然不能治癒,但是好好調養是沒有生命危險的。至於其他的,我檢查之後會給你們一份詳細的報告的。”忍足俊彥其實還在少身上發現了一些施暴後留下的傷痕,但是他決定還是之後再說的好,現在的時機不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