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不會好的。人參燥熱,不宜現在吃,等過一個月,你讓他身邊的丫鬟放在雞湯裡,於身體也是有益的。”
溫昭明作為庶子,雖說大老爺一碗水端平,可底下人慣會察言觀色,又怎會當真給溫昭明嫡子的待遇,留給他的,都是溫昭陽挑剩的。五十年的老人參這樣的好東西,溫昭明還當真沒有。
既然大太太給的誠,溫瑾言也不端著,忙屈膝行禮,“那我就替二哥謝謝母親和大哥了。”
大太太滿臉愉悅,微微頷首,甚至親手替她扶了扶頭上的茶花,“等明日你來和我說說。”言下之意是今晚就不必再過來了。
“是!”溫瑾言恭謹的應下,低著頭,快步出了正房。
溫昭明已經十七歲,早已在外院另闢居所,時候不早,內外院之間的那道角門已經落了鎖。
可守門的婆子一聽說四小姐是奉了大太太的命去探望二爺,二話不說就開鎖迎了出去,“小姐,這路上石子多,不平,您當心些。”
幾個小丫鬟在前頭打著燈籠,又有墨荷攙扶著,溫瑾言倒也不怕跌一跤,溫聲道:“此處風大,你且先回去候著,我即刻就回。”念著婆子大半夜不得安睡,示意墨荷打賞了她一兩銀子。
那婆子今日輪值,本是苦差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