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女生公認的最溫柔最陽光的白馬王子,不管是哪個女生,他都會朝人家微笑。色胚!可是,卻不見得他喜歡上哪個女生,跟他走得最近的就是晴子和彩子兩個人了,那兩個女生就經常跟他打打鬧鬧的,他還見過那個人愛憐的摸那個叫晴子的女生的頭,他喜歡她嗎?
可是,後來他又發現自己錯了,因為那個女生喜歡的好像是自己?因為那個女生在三井帶人打鬧籃球隊的時候對自己的傷口很是著急,這讓他有點煩躁,該死的,那些小破傷口不處理會死啊。可是,那個人卻對一個不起眼的男人臉上的一小小傷很是在意,那個叫水戶洋平的傢伙,臉上那點傷算得了什麼呀,就是不擦藥過個一兩天也都好光光了,可那個人卻一定要他搽上藥才放他去打工。
就連他身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傢伙,他也都一個個的幫他們上藥了,雖然櫻木軍團的確很有名,他們感情要好也是應該的,可是,為什麼覺得有點礙眼呢。心裡著實有點不舒服,對著那個一直要自己擦藥的女生更是沒好氣起來。
那個人對自己的行為很不滿,讓她不要為自己操心,還把她拉到自己懷裡安撫了兩下,哼,果然,這個人真的是很好色。他要那個女生到旁邊去休息,自己拿著藥水和砂帶走向自己,還帶著一些怒氣。他扭頭做不理狀,對那個人不理解自己不喜歡那個女生一事也有點不高興,可是他卻只是一直在他身邊站著,什麼話也不說,倒是自己先沉不住氣回頭了。
可能是自己傷真有點重吧,那個人收起怒氣,嘆息一聲,坐到自己身邊來了。他很快的清洗了一下傷口,認真的上了點藥,然後在自己額頭上貼上兩個繃帶,在鼻樑上也貼上一塊OK繃,在右臉頰上也貼上一塊,然後在他的手背上也綁上厚厚的好幾層的砂帶。
他想現在自己的樣子一定很奇怪吧?可是,那個人左看右看,居然花道點點頭,好像滿意得不得了,說了一句:“我的技術不錯吧?呵呵,好了,流川你真可愛~@^_^@~”
可愛?第一次聽見有人用這種形容詞形容自己,可是他居然一點都不生氣,只是不想理他,其實心裡還是有點高興的,他給自己擦藥了不是嗎。所以,雖然回家被笑了好幾番,在學校裡被無數人圍觀,他依然頂著那張臉上了兩天的學。
他練球,旁邊也總有人跟著,特別是那個叫水戶洋平的傢伙,端水拿毛巾,動作都及其自然無比,那個人也都是一臉高興的接過,有時候幾個女生拿水或者毛巾給他了,都被他微笑著拒絕了,眾女生看他也習慣了洋平的伺候,不再上場。
他的球技進步飛快,一點都用不著自己操心,連隊長等人都不相信他以前沒打過籃球。那個人慢慢的開始在籃球場上要自己配合,他心領神會,沒想到他對一切領悟的比自己還塊,似乎天生是塊領導的料,連隊長主動的配合起他來了,可以說他們這些打了好幾年籃球的人都被一個新手牽著走了,而且都還是心甘情願的。
雖然籃球場上他們似乎默契十足,其實那個人對自己並不關心,總是淡淡的問個好就沒了。今天,也是因為自己和他向來牢不可破的配合在最後一刻被突破了,他才會說牧紳一是中年人的,沒想到那個人噴了水戶洋平一臉,那細心為他擦臉的樣子很多人都看見了,他哪裡會有看不見的道理,心裡悶悶的,為什麼不管走到哪裡,只要有這個男人的存在,那個人的視線就幾乎被他佔據了?水戶洋平,這個一直笑眯眯的傢伙果然有點討厭呢。他不想呆在這讓人氣悶的地方,一個人默落的先走了。
自己本來就不太喜歡說話,也不怎麼會找話題跟人家攀談,在他面前更是經常腦袋空白,於是在他面前話就更少了,怪不得他覺得自己自閉了。這其實也不要緊,最叫他生氣的是他好像對自己不喜歡晴子一事很在意,他希望自己能喜歡那個叫晴子的女生?如果一個人的心情能被隨便左右,那他能不能也希望他有點喜歡上自己?
他覺得自己有點不正常了,因為本來這就只是個笑話。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大家要相信泥巴,不是泥巴想寫番外啊,是好幾個人吵著說要番外滴,本來要寫洋平或者明秀的,沒想到寫成流川了,而且還這麼糾結,這可能是個悲劇性人物。。淚。。。本來想正文完結後縱覽全文再寫的 1 天空一片湛藍,海水與天相接,渾然一體,偶爾一朵小白雲飄過~~~就像被漩渦捲進去似的,攪啊攪攪在一起。懸掛高空的太陽光線照射在微波粼粼的海面上,顯得波光盪漾,寶石藍的外表上就像有一層薄紗似的水銀。
天空藍得攝人心魄,海天交接又蜿蜒著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