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子棉軍裝道:“老池,馬上從2營挑選一百名弟兄,穿上這身狗皮跟我去揚州。”
“是。”池成峰趕緊挺身立正,又回頭挑人去了。
嶽維漢又向曹興龍等人下令道:“大根,你隨炮連行動,大龍,你帶1營、2營隨後跟進,其餘各營就地隱蔽,等我命令。”
“是。”曹興龍等幾個營長轟然應諾。
…………
南京,衛戍司令部。
唐上將正圓睜著滿布血絲的雙眼,望著幾名作戰參謀在模擬沙盤上安插代表中日兩軍的紅藍小旗,放眼望去,只見整個沙盤上已經佈滿了代表日軍的藍色小旗,而代表國軍的紅色小旗幾乎完全收縮於南京城垣之內了。
就這片刻功夫,又有好幾面紅色小旗被作戰參謀給拔掉了。
在作戰室裡,被作戰參謀拔掉的僅僅只是幾面小紅旗,可在戰場上,這卻意味著好幾個滿編團甚至是滿編旅已經被日軍給包圍殲滅了!想到成千上萬的官兵已經在炮火中為國捐軀,唐上將不禁潸然淚下。
好樣的,這些官兵都是好樣兒的。
他們都是迎著日軍的槍口而死,既便是面對優勢炮火、優勢兵力的日軍,也始終沒有畏敵怯戰,更沒有轉身逃跑,他們都是真正的軍人,他們沒有給中華民族丟臉,他們是真正的英烈,也將是永垂不配的民族英雄!
“司令,寶山團已經趕到揚州,正與日寇激戰!”
唐上將正黯然神傷時,參謀長忽然興匆匆地走了進來。
“哦?寶山團已經趕到揚州了?”唐上將的目光頓時再度轉向沙盤,早有作戰參謀走上前來,將一面小紅旗從靖江的位置輕輕移到了揚州的位置,唐上將略一沉思,又道,“參謀長,寶山團有沒有說揚州局勢如何?”
“沒有。”參謀長搖頭道,“不過寶山團既然正與日寇激戰,則說明揚州局勢尚可。”
“嗯。”唐上將點點頭,又道:“參謀長,南京城內的難民疏散了多少,還剩下多少?”
參謀長的表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低聲說道:“司令,難民疏散的情形不容樂觀哪,截止今天上午,只疏散了不到十萬人,下關碼頭那一帶聚集的難民少說也還有五十多萬哪,這還不包括抱有僥倖心理仍然留在城內不願走的。”
“什麼?才疏散了不到十萬人?”唐上將的眉頭頓時便蹙緊了。
參謀長道:“主要是船隻太少,運力不足,照這樣的速度,要想把下關碼頭和城內的難民全部送過江去,至少也得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唐上將額頭上的青筋頓時便凸了出來。
以南京衛戍戰區目前的情形,還有可能能堅持半個月嗎?只怕是三天都夠嗆。
…………
揚州,地處京杭運河跟長江的交匯口,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由於672團的決死抵抗,整個揚州城已經被日軍的重炮跟重磅航彈炸成了廢墟,城內的百姓部份被炸死,剩下的也全都跑光了。
重藤支隊主力以及第104步兵聯隊在攻佔揚州之後繼續西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佔了儀徵,不過攻佔儀徵之後日軍攜帶的彈藥也幾乎消耗殆盡,再加上天色將黑,重藤支隊及104聯隊遂即暫駐儀徵休整,等候輜重隊到來之後再向浦口攻擊前進。
那眼鏡大尉並沒有撒謊,此時揚州的確只有重藤支隊的一個步兵大隊駐防。
而且這個步兵大隊下屬三個步兵中隊中的兩個已經下鄉“掃蕩”去了,其中一箇中隊已經在太平莊被寶山1營給全殲了,另外一個也還沒回來,現在揚州城內只有一個步兵中隊以及少量直屬部隊駐守,總兵力不足兩百人。
揚州東門,值勤的幾個日軍士兵正在寒風中打哆嗦。
雖然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軍裝,可這裡的天氣實在是太冷了,讓這些習氣慣了熱帶溫暖氣候的臺灣兵無論如何也適應不了。
一陣清脆的槍聲忽然從前方傳來,頓時驚碎了冬日的寂靜。
正跺腳取暖的幾個哨兵趕緊打起精神,冰冷的三八大蓋也來到了手裡,正在旁邊營房裡烤火取曖的十幾名日軍也被驚動,趕緊拿槍衝出營房,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設定在城門兩側的機槍掩體,兩挺歪把子機槍很快就架了起來。
機槍剛剛架好,前方的小樹林裡就衝出了幾十個支那潰兵。
不等城門兩側的機槍響起,樹林裡緊接著又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槍聲,頓時間,那幾十個支那潰兵便紛紛倒斃於地,只剩下一個身姿窈窕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