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血球跟那勝邪劍融合在一起之後,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怕。
我現在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弄死眼前的對手。
已經到了我身邊的三劍狂老二,看到此時我的我,竟然頓住了腳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我:“你……你跟血靈老祖究竟什麼關係,你身上怎麼會有煉血球這麼恐怖的邪物?”
那傢伙問的話,我才懶得搭理他,怒吼了一聲,一劍就朝著他斬了過去。
此時的我,簡直強的可怕,當那傢伙再次跟我交手的時候,竟然被我一劍震的後退了幾步。
不知道是因為太強了,還是因為此時他過分的恐懼。
也或許是因為此時的我看上去太嚇人了吧,勝邪劍的邪氣,煉血球的血氣,還有八尾狐的妖氣,此刻全都攀升到了最強的狀態,猶如殺神附體。
自從那傢伙看到我身上有煉血球的氣息之後,就徹底害怕了,許多人都在我面前提起過血靈老祖,雖然我沒見過這個老前輩,但是我感覺他應該很恐怖。
而那血靈老祖應該也對這三劍狂的老二造成過很大的傷害,所以他看到我才如此恐怖。
我已經徹底瘋狂,揮舞著勝邪劍不斷朝著那傢伙發動著進攻,他也沒了之前囂張的模樣,一邊打一邊退。
我看到那些特調組的人,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滿了恐懼。
“蘇局,這裡有個血靈教的餘孽,必須把他抓起來。”三劍狂的老二朝著蘇炳義那邊喊了一聲。
蘇炳義的目光也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瞬間,他的眼神也變的陰仄了許多。
他一伸手,一把法劍就浮現在了他的手中,這老東西終於要出手了。
我們這邊一開始就處於完全的劣勢,等他一出手,基本上就沒什麼可打的了。
身為西南局特調組的老大,實力弱了,肯定不太可能。
然而,那蘇炳義並不是朝著我這邊殺了過來的,而是朝著持朗和谷大哥那邊。
谷大哥首先發現了不太對勁兒,手中的大量劍一揮舞,一下逼退了身邊幾個龍門派的老道,那大量劍朝著蘇炳義的方向招呼了過去。
蘇炳義法劍一抖,頓時跟谷大哥手中的大量劍碰撞在了一起。
只是一招,谷大哥手中的大量劍差點兒脫手而出,而谷大哥正要後退的時候,那蘇炳義以極快的身法來到了他的身邊。
驚慌之餘,谷大哥連忙橫掃了一劍,想要將其逼退,但是還不等他的劍收回來,蘇炳義突然就是一掌拍了過去,正中谷大哥的心口,打的谷大哥一聲悶哼,直接跌飛了出去。
持朗看到谷大哥倒地,一揮手,所有的法劍都朝著蘇炳義的方向打了過去。
蘇炳義卻是頭也沒回,一晃身,再次來到了谷大哥的身邊,一腳踩在了谷大哥的心口,面對持朗那幾把法劍,蘇炳義只是一揮手,便將所有的法劍全都蕩飛了出去。
隨後,蘇炳義才將手中的法劍指向了谷大哥的心口,一字一頓的說道:“都放下法器,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這個人。”
“不要管我,把小羅救出去!”谷大哥怒聲說道。
然而,當我們看到蘇炳義一臉殺氣,隨時都要將法劍刺入谷大哥心口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猶豫了。
尤其是邋遢道士,直接丟掉了手中的法劍:“不打了,沒意思,你們把我帶走吧。”
說著,邋遢道士直接伸出了雙手,當即便有兩個特調組的人衝到邋遢道士的身邊,用捆仙繩,將其五花大綁了起來。
看到邋遢道士都如此了,眾人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然而,我心中依舊是血氣翻騰,那種想要殺人的感覺十分強盛。
我只能催動了八爺傳授我的法門,默唸了幾句,將我那種暴戾殺伐的情緒緩緩壓制了下去。
隨後,便是持朗和圓空他們也都紛紛停了下來,丟掉了手中的法器。
一旦我們將手中的法器丟了,那些特調組的人便會紛紛衝上前來,用捆仙繩將我們五花大綁了起來。
就連我這邊,也被人繳械,將我給捆綁了起來。
邋遢道士不想連累兄弟們,更不想看著谷大哥去死,所以才第一個放下了武器。
“蘇局……我都束手就擒了,把我兄弟們都放了吧,之前咱們說好的,只抓我一個人。”邋遢道士像是在哀求一般,朝著蘇炳義這邊看了過來。
“你們聯手殺了我們龍門派的掌教,怎麼可能放過你們,全都得抓起來。”那星海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