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裡,在連續趕路的疲憊中,在累的要死被舅舅罵也就算了,還被娘“預言”她將來不能給他們養老。
畢月覺得自己要冤死了!
不值,為自己曾經所有的努力而寒心、委屈。
她最在意的,不是和親孃劉雅芳掰扯誰對誰錯,是親孃沒站出來替她出頭。
為啥她心心念念受欺負時,有娘站出來給撐腰的那一幕沒有出現?不是都有娘了嗎?
事實上卻是親孃不要她、要弟弟……還有那句指望不上她的話。
陷入了牛角尖兒!
這對於大包大攬、想獨自撐起一切的畢月來講,洩氣且傷心的要命。
……
娘倆在後院時不時的飆高音,雖是站在茅房附近,離正房很遠,可姑夫付國出門散顆煙的功夫還是聽見了兩句。
他還特意跟疊“金元寶”的畢金枝嘀咕了一句:“那娘倆在打嘴架呢?”
畢金枝沒當回事兒!即便大嫂因為孃家弟弟的事兒不高興吧,但大侄女在這些年都沒和她娘鬧過彆扭,不像她家那個死丫頭,動不動就氣人!
畢金枝忘了,這人的性情一轉變,處理事情的結果自然不一樣。
還有一句老話,叫做“養女隨姑”,當時畢金枝也想大罵劉豐和來著,礙於嫂子在場。
……
有一個人,聽了全程直播,那就是小叔畢鐵林,他跟在哭著的大侄女身後,跑了出去。
畢鐵剛一愣,回身正要進屋問問咋的了,劉雅芳臉上還掛著淚,小跑到院子裡繼續罵道:“個死孩崽子,咋變這樣了?!黑燈瞎火的,跑哪去?一會兒還得燒紙呢!”
畢鐵剛臉色十分難看,畢成站在一邊兒也明白了。
而畢鐵林對著跑出家門後,蹲下抱住自己腦袋瓜大哭的畢月說:
“月月,娘倆都是臭嘴不臭心,哪有隔夜仇。叔都沒娘呢,想吵都找不著。”
……
求月票!!我求月票求的乾巴巴的哈,唉,我也挺犯愁,新書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