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白子熙放低了姿態淡淡道,“青蓮,你救了我夫人的性命,我沒有道理不幫你和上官。”
“王爺……那日上官公子說回漢南會帶著我一起走,可是……”說著說著劉青蓮就簌簌地,一滴一滴眼淚從她嫩白的俏臉上流了下來。
“你的事情本王管定了,先在王府客房住下。你父親那裡自有本王來處理。”
白子熙權當是還劉青蓮這幾日冒著生命危險冒充熙王妃的人情了。
“扶影、暗羽,通知下去三日後出發去南嶺。白一到白七跟本王走,其他人留下看管王府。”
去南嶺的路上需要經過漢南,正好可以讓這件事有個結果。
等淺兒的毒解了以後,他們就去椹州做一對恩愛夫妻,想想就幸福……
白子熙冷冷地下令後又看著面前這個淚人兒,假裝咳了幾聲,修長的手指拿著手帕遞到了劉青蓮的面前。
“本王定讓上官涼生給你一個交代。你別哭了……有一個人告訴本王,世界上不止有一個男人值得你去愛。”白子熙淡淡地安慰了她幾句,拍了拍她的肩膀。
劉青蓮接過巾帕後有些茫然,不止有一個男人值得她去愛?還是別人告訴王爺的!難不成王爺是……
劉青蓮越想越後怕自己發現了熙王的秘密,不知道該怎麼辦……猶豫了一會兒後決定,還是守口如瓶吧!
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白子熙慵懶地半躺在桌前,纖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面“咚咚咚”得響。
劉青蓮帶著連翹默默拿著行李住進了客房。
上官涼生,世傳弒父弒兄弒師,在東祁國的南嶺區,跟他一樣臭名昭著。
只是他想不通了,為何像劉青蓮這種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會喜歡上如此的男子?
難道他跟自己是一類人——以表象麻痺世人?
思忖後白子熙仍舊覺得奇怪,“暗羽,去調查青蓮和上官公子是怎麼認識的。”
暗羽難得嘴角浮現了一絲笑容,卻也是陰冷極了,“回王爺,小的已經查好了。上官公子幾個月前與漢南王回京時與劉大小姐在詩會上相遇後來便一見鍾情,不日便私定了終身。”
暗羽說得簡單明瞭,省略了許多許多的細節。
“本王怎麼不記得去年有什麼詩會?”白子熙蹙眉,冷著俊臉,深深地瞥了暗羽一眼。
“王爺那時身在北宇,自是不知。”暗羽淡淡地解釋,也不是什麼特別盛大的詩會王爺不出席那都是正常的啊!
“既然相愛便是緣分。對了……漢南王的喜好你給本王查出來。”白子熙抿了抿唇,揮手讓暗羽出去了。
如假設他們是真心相愛,上官涼生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才無法按時赴約的?
如果他不愛劉青蓮又何必急著給東曌教送信,希望動用東曌的力量從熙王府救出劉青蓮呢?
皇上白桓的賜婚他又該如何處理?
劉青蓮這裡已經沒有突破口,應是蕭盈為妥——“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扶影……把蕭盈上任後的所有案子都翻出來,脅迫百官彈劾之。”白子熙深知,只要在官場就不會沒有犯事的——只是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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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湘淺愛過我
季向淺睡得有些沉,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一醒來就看見白子熙俊美無儔的臉,金色的淺眸深情地望著她,她都要看得快流鼻血了……
見她醒了,白子熙毫不猶豫地,把薄唇印在了她的紅唇上,輕輕一笑。
溫溫的、軟軟的。
熱乎乎的氣息撲打在季向淺的臉上,弄得季向淺臉上有些癢癢的。
“怎麼一大早就偷襲我!”
“偷襲?”嘴角一抹壞笑在白子熙的嘴角漾開。
“嗯!”季向淺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原來你喜歡被偷襲?”
“我哪有喜歡!”
白子熙沒有反駁,盯著季向淺漲紅的臉頰看了許久。
“好啦……別這麼看著我了……”季向淺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臉更是紅成了一個大番茄,扯過被子蒙上了半張臉。
“淺兒真乖,”白子熙淡淡一笑,又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淺兒……今夜是皇上壽辰宴,三日後我們先去漢南一趟然後就立刻去南嶺給你找解藥。”
他霸道**而且不跟向淺商量的處事方式真的很討人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