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小,小童,你……”
“好吃。”梁童塞了滿嘴的雞蛋餅。
南淑笑著給梁童勺了一碗栗子粥,“慢慢吃,喜歡吃雞蛋餅,等會帶點回家吃。”
“好。”梁童又是大大咬一口。“謝謝南瑪瑪。”
梁雲秀驚疑不定,夾起雞蛋餅,細細咬一口。有雞蛋的香氣,卻沒有腥味。
“這?這是用雞蛋做的?”
“雞蛋和麵粉。要做的好吃,關鍵用好的麵粉。但是這些麵粉是竇瑪瑪買的,梁瑪瑪想要,等會兒我去問問竇瑪瑪在哪裡買的。喝口粥,栗子粥冬天吃正好。”南淑遞了一碗粥給梁雲秀。
梁雲秀勺一口栗子粥。軟軟綿綿的粥入口即化,有栗子的香味,卻不成塊狀,需要咀嚼。熬粥的米不是精米,似乎是糙米,但入口的口感卻不像蒸煮出來的那些,粗糙難入口。
“栗子粥補腎,糙米呢,有利於身體內腸道蠕動,易於消化。”
“什麼?”
“呃……。就是對身體好的意思。”
“哦。”梁雲秀又喝了一口,覺得不錯,又多喝了好幾口,不知不覺間竟然喝一碗。梁雲秀摸摸肚子,有半分飽。眼睛不由得看向另外兩碟白羅。有了栗子粥和雞蛋餅的經驗,梁雲秀已經不懷疑這兩碟白羅的美味。
動筷子夾了一塊煎得金黃的白羅薄餅,咬一口,香脆爽口。
“裡面的是白羅?”
“除了白羅,還有臘肉,蔥和幹菇。”南淑替梁童又勺了一碗粥,笑眯眯看著三個小孩子,自己捧了勺子,一口一口吃得開心。
“小童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吃飯啊?”
“啊?他啊,家裡有僕人侍候著,他非得要自己拿勺子,我大哥哄不過來,唯有讓他自己吃。原來想著他做不好,過兩天,新鮮勁過了,就好。誰知道,這孩子憋了一口氣,居然頓頓自己吃,就是不讓人喂。”梁雲秀說話間有驕傲,有無奈。
“孩子有志氣,是好事。”
“還志氣呢。說到底不就是一個尼人,大了還得嫁人。”梁雲秀嘴裡說著,臉上神色卻不似批評。
“多吃些,別客氣,廚房裡還有呢。”
“好。”梁雲秀依然自己最多再吃半碗,誰知道,一碗栗子粥下來,又吃了四塊煎白羅。那碟蒸的,只能伸長脖子看,想吃?摸摸肚子,哪裡還能吃得下。
“我讓竇瑪瑪用碗裝起來,梁瑪瑪帶回家慢慢吃。”
“這怎麼好意思?”過來開導不成功,弄斷了人家的小樹,現在又吃又拿。自己不過送了兩對小孩子穿的棉鞋,一塊普通布料過來。對比之下,梁雲秀挺不好意思的。梁雲秀想拒絕,又不甘心吃不到蒸白羅。
南淑哪裡會讓梁雲秀為難。“梁瑪瑪就是客氣。我這是送給小童吃的。梁瑪瑪往後多來幾趟,小童也過來。章日章月也有個伴。”
梁雲秀一想,也對啊,現在富陽街除了自己和範瑪瑪,誰願意走進章家小院。當即笑著答應了。
南淑和梁雲秀又說了一會兒話,見三個小孩子吃得差不多,開始眯了眼睛打瞌睡。梁雲秀便起身告辭。
南淑帶著兩孩子送到小院門前,從竇瑪瑪手裡接過籃子,送到成瑪瑪手上,“有空了常來坐坐。”
梁雲秀滿口答應,帶了梁童出門。
梁童出了院子門,還不斷回頭向章日揮手。章日卻懶懶得靠在南淑身邊,打著小哈欠。
“別人向你揮手,你得揮手回禮。”南淑點點章日腦袋,領了孩子入門,卻不讓他們睡覺,而是在大廳坐下,讓竇瑪瑪把大廳收拾乾淨。
“知道今日錯在哪裡嗎?”
吃飽飯,章日的瞌睡蟲都跑出來了,想著什麼時候爬上床好好睡一睡,冷不防聽見南淑問話,瞌睡蟲統統跑清光。
“阿瑪,阿……。”
“哥哥又做錯事?”
章日垂下腦袋,玩弄著衣角,“我,我不該爬樹,弄斷了樹。但,阿瑪,梁童說我不會爬樹,說我像尼人。我不是尼人,弟弟才是。我會爬樹!”說到後面,章日昂起腦袋,一臉不甘。
“會爬樹的就不像尼人。誰說的?”
“梁童!”
“這是梁童原話?”
章日想了想,好像不是哦。偷看一眼南淑的臉色,又垂下腦袋不說話。
“你們在院子裡爬樹,我都看見了。梁童是說,忸忸怩怩的,真像尼人。小日,是不是這樣?”
章日想了想,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