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待屋裡沒有外人了,展寂衍才繞到屏風後,一把握住宋初雲的手,一臉激動的說道:“雲兒你辛苦了!你為我們展家開枝散葉辛苦了!”
宋初雲順勢倚到了展寂衍懷裡,嗔道:“我有什麼辛苦的,為夫君開枝散葉本就是我份內事兒,只是讓夫君你盼子嗣盼得望眼欲穿,雲兒心裡十分過意不去……”
“雲兒你這話兒我可就不愛聽了,咱的孩子早生晚生都是一樣,只要是你願意給我生孩子就好!”
展寂衍如此寬大的胸懷讓宋初雲甜甜的彎了嘴,而剛剛被告知要當父親的展寂衍,此時心裡的激動卻久久都難於平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隨著這個巨大的驚喜沸騰起來了,他小心翼翼的摟著有了身孕的宋初雲,像那長舌的三姑六婆般一直問個不停:“雲兒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有孕的?大夫說你懷了多久了?”
“月事沒準時來我便猜想應該是有了,大夫請完脈說我才懷了一個月,”宋初雲頓了頓,才小聲的說了句:“大夫說從脈象來看,可能是個男孩兒。”
展寂衍滿不在乎的說道:“只要是雲兒替我生的,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我都喜歡!若是第一胎生個女孩兒我還更加歡喜呢!想想有個小云兒在我懷裡撒嬌,我的心裡現在就樂開了花……”
宋初雲知道展寂衍是故意拿話來安撫她,讓她不要因生男生女兒而感到壓力,果然展寂衍馬上就接著說道:“雲兒你別去憂心這些瑣碎的俗事兒,安安心心的把胎養好才是正事兒,生男生女一樣都是我展寂衍的親骨肉,要是有人敢拿這個來說事兒,我頭一個不放過他!”
“嗯,夫君放心,我會安心養胎的。”展寂衍的話讓宋初雲心裡頓時暖暖的。
展寂衍接著說道:“鋪子裡的事兒從今天起雲兒你就一點心都別操了,有我在你無需擔心鋪子的生意,乖乖的呆在家裡養胎、不許老往外跑!”
宋初雲聞言在心裡哀嚎了句,弱弱的抗議道:“眼下我才有一個月的身孕,夫君你至於這麼緊張嗎?難道我連出去散一散心都不行嗎?”
展寂衍板起臉、一臉嚴肅的訓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娘說婦人懷孕的頭三個月裡最容易滑胎,當年我有一個哥哥便是這樣沒了去的,所以這頭三個月雲兒你千萬不能有絲毫馬虎,必須乖乖的在家裡待著,以免出什麼意外。”
“好好好,一切都聽夫君大人的還不行嗎?夫君大人你就別再板著臉教訓我了……”
宋初雲吐了吐舌頭衝著展寂衍做了個鬼臉,雖然展寂衍提出了許多規矩來束縛宋初雲,但宋初雲心裡卻是比塞了幾顆蜜棗還甜,更是心甘情願被這濃濃的關愛束縛住。
宋初雲覺得懷了孕後被關愛得飄飄然了,心情也慢慢的變輕鬆了,但展寂衍這個“準父親”眼下卻沒宋初雲那般悠閒的心態,他似乎突然間多出了許多要叮囑宋初雲的事情,開始沒完沒了的對宋初雲耳提面命:“還有,過幾日我便會搬到書房去,免得我們睡在一起讓你不能好好的養胎。”
女人得知自己懷孕後往往會變得比以前脆弱,無形中也會變得更加喜歡依賴丈夫,所以宋初雲聽了展寂衍的話後,可憐兮兮的抗議道:“我們能不分開睡嗎?我捨不得你……”
“雲兒乖,娘一早就同我說過了,說你要是懷了我們展家的骨肉,我們就必須要馬上分房睡。”展寂衍無奈的揉了揉宋初雲的頭,像哄孩子般的哄著她。
不知為何,原本十分獨立的宋初雲突然間很想黏在展寂衍身邊,於是她破天荒的衝著展寂衍撒起嬌來:“不要嘛,雲兒不要和夫君分房睡,雲兒要睡在夫君身邊才能睡得安穩。”
展寂衍見狀臉上湧起了一片苦澀,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湊到宋初雲耳邊悄聲把真正的理由給說了出來:“我是怕繼續和雲兒同睡在一張床上,指不定哪一天我就把持不住同你親熱起來,那還不把你肚子裡的孩子給親熱沒了?”
宋初雲聽了分房睡的真實理由後,羞得掄起粉拳輕捶了展寂衍幾下,罵道:“討厭!滿腦子裡靜想著些羞死人的話兒!”
展寂衍一把抓住宋初雲的粉拳,壞笑著揶揄道:“難道雲兒一直不讓我去書房睡,也是存了這樣的念頭?”
宋初雲毫不客氣的啐了展寂衍一口,嗔道:“呸!我才沒有那種羞人的念頭呢!”
展寂衍笑眯眯的接下了話茬:“既然沒有,那為夫就搬去書房睡了。”
這一次宋初雲倒沒有再反對了,經展寂衍這樣一說,宋初雲才記起前世在網上瞎逛時,倒是經常聽那些八卦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