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對你可是如何?”
她點點頭,對我笑道“很好。”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只不過,姐姐你要擔心,代王對我們的懷疑還沒有結束。”
姐姐低下頭笑了下,“水暖長大了,知道會算計人了。”
我的笑容微微一頓,走在她身後,笑容再次揚了起來,“是啊,在這宮中久了,水暖發現什麼
都不一樣了。”
她突然釋然的笑笑,轉身拉住我的手,親暱的點點我的鼻尖,“可是咱們姐妹倆的感情還是一
樣的啊!”
我垂眸輕輕的笑了。
不知怎麼的,心裡還是惆悵一片。
“雪鳶,謝謝你。”
離開了姐姐的宮殿,我對著站在我面前,眼中泛著淡淡喜悅的雪鳶感激的說著。
她搖搖頭,面上仍舊一片淡然。
我知她也是有命在身的,可是我還是感激她,她對待我姐姐,很好。
“水暖……”
雪鳶的表情突然有些遲疑,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疑惑的拉著她的手,走到旁邊的亭子裡。
“水暖……我覺得竇美人好像喜歡上代王了。”
我心裡一驚,無意識的說著“不可能,沒可能的呀。”
雪鳶點點頭,“水暖,一切只是我感覺的,未必是事實。”
我點點頭,卻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裡,雖然只是感覺。可是雪鳶的觀察能力很好,她如今能這
麼告訴我,肯定姐姐的行為已經超過了她作為細作的身份。
那,劉盈怎麼辦?
我腦中一片慌亂,卻在不知不覺中想起了那個為了姐姐繼續做哭傀儡的劉盈,如果他知道姐姐
喜歡上了別的男人,他會怎麼做?
肯定又會自已一個人呆在房間裡,靜靜的吹壎吧。
“雪鳶,你那裡有皇上的訊息麼?”
————————————————————————————————————————
“有,據說他病得很嚴重。”
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想剛剛雪鳶的那句話。
他病得很重,好長時間都下不來床。
我突然覺得心慌,覺得很害怕。
我死死的皺緊了眉頭,不知道這種驟然出現在心裡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劉盈,劉盈。
回到房間,我小心的看了眼沉睡的愫心,發現她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我鬆了一口氣。
將身上的女裝換下來,藏在床褥底下,自己穿著單衣,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早上,天已經大亮。
我皺緊了眉毛,覺得自己胸口發悶,頭也暈暈的。
剛想要叫醒愫心,卻發現她還是一個姿勢睡著。
我奇怪的走下床,腳步痠軟的走到她身前,卻眼前一黑,猛地滑到了地上。
昏迷的一瞬間,我就在想,白學了一身的毒術,總是被人下毒。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卻是青煙在我身邊的。
見我醒來,她驚喜萬分,隨即淚水便滑了下來,紅著眼眶欣喜的站在床前。
此時,我的腦袋還有些糊塗,呆愣的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時間一長,她的表情也由欣喜變成濃濃的恐懼,跌跌拌拌的跑到門口,尖著嗓子叫著太醫。
我的眉頭皺了皺,她的聲音讓我聽見心煩意亂,不一會一大群人圍在了我的床前,一個花白鬍
子的太醫正要幫我把脈。
我心猛地一跳,猛地將自己的胳膊收了回來。
“無事的,你讓胡太醫幫你看看。”
我一愣,眼睛往外一瞧,就看見劉恆板著臉走進來,那句話明顯就是對我說的。
我咬了咬唇,看著胡太醫通透的眼,心裡只覺得煩亂。
但還是把胳膊遞了過去。
半柱香的時間,胡太醫皺著眉頭,跪在劉恆的面前低頭不語。
劉恆理解的揮了揮手,示意房中的宮女太監下去,青煙有些猶豫的看了我一眼,見到我沒有什
麼反應,終是走了出去。
“你可以說了。”
胡太醫磕了一個頭,“臣不敢說。”
劉恆皺了皺眉,“你有什麼不敢說的。”
我淡淡的揚起嘴角,對著那胡太醫說道“胡太醫說否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