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慣的。”
我點點頭,悶頭吃著手裡的兔子肉。
劉盈想是經常這樣的野外生活,烤出來兔子又香又嫩,好吃的不得了。
“嘶——”我鬱悶的嘟著嘴,右手扇扇舌頭,吃的急了些,竟然咬到了舌頭。
不好意思的向劉盈看去,卻發現他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他原本平靜如水的眼此時正目光灼灼的盯著我,我忽然覺得從沒有一刻比現在更加慌亂,下意識的往後移了移。
“小心些,肉還很燙。”他收回眼神,一口一口咬著肉,眼睛漫無目的的望著幽深的森林。
我唔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吃著。
或許因為上次對他的表白,使得最近我們之間的關係再也不復以往的熟稔,反倒每次見面互相點頭招呼,就像是個陌生人。
這個認知讓我心頭酸澀。
其實,對他說出喜歡他之後,心裡就有了些後悔,我從來不是武斷的人,剛開始對他的感情從憐惜一點點的加深,因為自己身份的原因,只是打算一直隱瞞下去,可是那天清早他說出那樣的話來,沒有任何思考,就說出了這樣魯莽的話,好像那話就一直存在我心裡,即使我始終的避免,但依然無可抑制的湧了出來。
“公子……那天,我……”
我遲疑著,想要說出任何解釋的話來。
他回頭望著我,眉宇間頭一次帶著揶揄的趣味,眉梢一挑,“哦?難道那天早上我不是在做夢麼?”
我低頭白了他一眼,做夢?虧他說的出來,也不知道是誰一晚上都站在我門口。
“公子,就當那天早上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不好?”
聲音停下,我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