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兩江總督,即時赴任。
這一個多月,玉兒為阿瑪準備了大量的行李,跟去的家奴也不少,這去兩江,呆的時間可不短,自然要都準備齊活了!末了,又拉著阿山,指指跟在身後的黑白雕。
“阿瑪,我讓分明跟著你一起去兩江,你們在地上走,它在天上飛,一來萬一路上遇到什麼賊人,分明能出一份力,二來,讓它記住路線,以後我讓他給你送信!他可比驛站的信差快了不止一點兩點!”
阿山這兩年也見過兩次黑白雕,知道他聽話又聰明,便點了點頭,“行,阿瑪帶著他!”
就算有千言萬語,到了該出發的時候也得出發,看著疼了自己十幾年的阿瑪漸漸遠去的身影,玉兒的淚水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滾落,再見時,她已嫁作他人婦了吧!
旁邊瓜爾佳氏看了,無奈地把女兒抱在懷裡:“好了,又不是再不能見,是讓額娘看著你父女倆情深意重的眼氣是吧!”
玉兒破啼為笑,在額娘懷裡把臉上的淚水蹭幹,“額娘,女兒為了你,天天跟阿瑪嘮叨,你怎麼不說我花了多少心思!”
瓜爾佳氏笑道:“知道,知道,我的寶貝女兒呀,從幾個月大就會為額娘操心了!”
玉兒笑眯眯地點頭:“就是!沒見阿瑪都吃你醋呢!”
旁邊的兄嫂聽了皆忍不住笑,待她們說笑完了,便擁著這抱在一起的母女倆進了大門。兩個老人怕臨別傷心,沒有出來。
剩下的兩個月,不過是準備選秀相關的物品,再複習一下規矩罷了!很快,到了七月!
昨日,旗參領、領催等已先排好了車,每一處按年歲冊分先後排定,今兒各秀女及家人坐到車內,之後車才啟行;
玉兒一家是鑲藍旗,選秀是與鑲紅旗一起進行,之前已選過六旗了!
所有參選秀女皆坐騾車,騾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