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後,方道:“比起前些年,倒是老實一些了,只是,卻仍不免與京外的老十四通通訊息之類的,不過,這些年,朝堂上的大臣們都知道皇帝不喜歡老八老九,倒是消停了幾年了。你睡的前兩年,皇上把老八罵得門都不敢出,見著熟識的人就躲。真真是狼狽不堪。”
玉兒嘆口氣,“老八在二廢太子期間送死鷹的事,著實像是冤枉的樣子。”
雅爾哈齊哼道:“誰知道,許是照管的人不經心,許是太子報復,許是皇上不喜歡他攪風攪雨,總之,斃鷹一事一出,皇上藉機全力打壓,那段日子,為著你一直未醒我有空便守著,又加之皇上給我派了許多差事,我也難得見他幾面。再說,郭絡羅氏以前總欺負你,我沒有趁機落機下石便不錯了,也沒那空閒去關照他。”
玉兒取笑道:“沒有落井下石?那他和老九的好些鋪子是什麼時候易手到咱家手裡的。”
雅爾哈齊清咳一聲:“普兒那時年幼氣盛還有些任性,加之心裡不自在,下手便不免重了些。這個,你一直睡,一家子心裡都存著些無處發洩的戾氣,手段便不免激烈些,你醒了後便好了不是,你看我們這一年多,不是都收斂了。”
玉兒不知該笑該嘆:“京裡搶人家的鋪子,連京外人家的貨路也搶,若不是聽著容容提起,我全不知道,你們也真是,也不怕這怨越結越深。真難為皇上然也沒說你們欺負他兒子。”
雅爾哈齊翹了翹唇角,他們斷了老八老九的財路,皇帝高興還來不及呢,豈會有責難。安撫地順著妻子的背:“你不是鼓勵孩子們正當的商業競爭行為嗎,孩子們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