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些好東西回家,還在皇帝的書桌上撒過一泡尿……
黃毛不相信,這吹牛不打草稿的本事,他也有,雖然,他從沒敢吹噓他是皇親國戚。亂攀皇家,那是要命的事兒,他圖財,可他還沒活夠呢。
黃毛非常想不信,可黃毛也算見過幾個貴人,可他/娘/的他見過的那些個貴人,那派頭,比起這兩位來,黃毛咬牙,那就是個屁!
見過明明是四歲的孩子,卻一口一個《大清律》,一口一個刑律的嗎?見過把都察院左右督御史、提督九門步軍巡捕五營統領的官名兒念得溜溜順的嗎?見過四歲的孩子把五城兵馬司從上到下各個官員的官名兒、職守說得一清二楚,不打一個哏兒的嗎?他黃毛活了大半輩子,他都不知道的,這兩位,全知道,他知道的,這兩位,也知道!他打過交道的那麼幾位貴人,在這兩位嘴裡,那就是個未入流……
黃毛覺得很腦子很沉,他往日費盡了心思去逢迎的,在這兩位爺跟裡,連他家的一個守門的奴才也不如!
黃毛想不信,可架不住下面兒幾個看熱鬧的小嘍羅起鬨,派了一人出去等著看是不是真有人來尋這兩位。
黃毛在想,如果他方才沒說要把這兩位調教成他的搖錢樹,如果他沒派人出去探訊息,如果那探訊息的沒白著一張臉回來報了外面搜捕的訊息,如果……這事兒,是不是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棘手?不過,如果沒探著確實的訊息,他是不是死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好容易從這兩位小爺的身世打擊中找回時心神的黃毛,被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