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盜了多少家?”
“回貝勒爺,共四家,最後一家是禮部舒舒覺羅大人家的莊子。”
雅爾哈齊一挑眉,“離爺的莊子不遠?”
“是,也就十來裡地。”
雅爾哈齊眯著眼捏了捏下巴:“丟失財物可多?”
“前幾家只是丟了一些食物,舒舒覺羅大人家則丟了好些財物。”
“你懷疑他就在爺的莊子附近遊蕩?”
“是,卑職不敢欺瞞貝勒爺,中間跟丟過一次,我們找了幾天才又找著他的蹤跡。”
雅爾哈齊一揮手:“爺的莊子,自有人看護,你不用掛心,一個奴才,能有多少本事!你且在莊子附近的民家多巡查一番,別讓他禍害了那些家境苦寒之人。”
“貝勒爺慈愛。”
雅爾哈齊不以為意:“爺的內眷是個心軟的,要是知道有平民被害,又要哭著求爺著人去賙濟,爺這也是為自己省事兒。”若不是媳婦兒,他哪有那許多同情之心分給別人呢。
“是,夫人憐老惜貧,在京中大家也是知道的。”
雅爾哈齊挑眉:“你是說你聽了爺的內眷的事兒?京中傳些什麼?”
杜大人看了這位爺的臉色後便想抽自己嘴巴子,你說他怎麼嘴欠成這樣?多少奉承話不能說,偏挑了這個?
“不敢欺瞞貝勒爺,卑職在五城察院有個表親,他曾經見著王爺一面,為王爺跑了跑腿兒,回家裡說到王爺待下面百姓寬仁,因說到當日的事兒,就提到貝勒爺一傢俱是五福俱全之人。”杜大人覺得先墊一下更妥當。
雅爾哈齊隨口問道:“你那表親叫什麼?”
杜大人擦擦汗,決定回去好好跟表親陪罪,“回貝勒爺話,他叫袁橋。”
雅爾哈齊也不以為意,“他都說什麼了?”
杜大人的腰又彎了彎:“那年水災,萬歲爺慈悲,主子們仁愛,在五城各處施粥,後來,我那表親說到貝勒爺府上的粥是最厚的,又說到貝勒爺府上到各個善堂布施的事兒,因此卑職知道夫人是仁義慈善之人。”
雅爾哈齊點頭,“可還有傳什麼別的不好的話沒有?若聽到了,你給爺照實說來聽聽。”
杜大人頭上的汗又開始狂冒:“別的,卑職不曾聽聞。”
雅爾哈齊哼道:“以後少嚼舌頭。”
杜大人點頭哈腰,“卑職該死!”
杜大人不明白,這都說的好事兒呀,怎麼這位爺還不樂意了?怪不得有人說莊親王家的雅貝勒爺性子怪,脾氣橫呢。
雅爾哈齊不喜歡聽人說起自己媳婦兒,就算是好事兒也一樣,“你那個表親可還和別人說過?”
杜大人趕緊搖頭:“沒有,王府的事兒,卑職等不敢亂說,不過是表親讚歎大清沒幾人如貝勒爺這般兩胎得了四個孩子的奇事,才和卑職提到這都是夫人平日行善積德,老天爺厚愛的結果。還勸卑職平日盡忠職守,多行善事。”
雅爾哈齊聽了這話,臉色稍好了點兒。
杜大人見這位爺臉色稍霽,趕緊又著力狠誇了幾位阿哥一番,雅爾哈齊聽到後來直吡牙,打斷了這位杜大人越說越離譜的話頭,“行了,爺的兒子是聰明,但也和甘羅沒多少關係,爺的兒子爺還指著他們養老送終呢。”
看杜大人抽了自己嘴巴一下,雅爾哈齊搖頭,“行了,你自忙你的去吧,爺這兒若抓著人了,會著人去知會一聲的。”
杜大人打個千:“卑職就在里正家裡落腳,貝勒爺有事只管使喚卑職,卑職隨叫隨到的。”
雅爾哈齊點頭,端起了茶,杜大人很知趣地退了下去。
走到莊外,看著自己被解了武裝的下屬灰溜溜地圍成一團蹲著,見著自己出來,趕緊全都站了起來。
杜大人知道,這位雅貝勒爺身邊的侍衛,那品級全都比他高,也不多話,衝莊子的侍衛一抱拳:“給各位爺添麻煩了。”
領頭的侍衛看他一眼,點點頭,一揮手,那圍著的幾個侍衛都退了回來。
杜大人命下屬各自拿回一邊地上擺著的兵器,之後一點不敢失禮地告辭領著下屬和里正一起走了。
222探究
“大人!”
低頭沉思的杜大人看看身邊輕聲喚他的心腹,一擺手,“行了,知道你想要問什麼,不過,那莊子的事兒,你們就當沒發生過,忘了吧。”
周圍的衙役面面相覷,這是個什麼情況?若說在四九城內大人不敢多言也就罷了,這都出了內城四十里了,那些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