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我教你跳!”若彤一襲白色素凈的洋裝,加上頭上那條藍色緞帶的陪襯,顯得清純可人。
書寒照例是一件襯衫、一條牛仔褲,外加一雙球鞋,不過由於身材好,反而顯現出帥氣。
他一直對著若彤揮手。“不行啦!我真的不會跳。”
“別老是對自己沒信心嘛!來,很簡單,很好學的。”
她大膽地將他的手一牽,便拉到舞池中間的一處空位,若彤耐心地用分解動作配合拍子,糾正他的腳步。
“一、二、三、四,對!就是這樣,右腳向前一步,左腳劃個半圓弧……很好,就這樣。”
書寒也很用心地在學習,看他認真的模樣和時常犯錯的相同舞步,若彤就覺好笑。
正當兩人跳得正起勁時,有一個火紅的人兒湊到他們面前。“該換人了吧!”
旎菱直盯著他們握緊的手仍不願分開,又補上一句:“華爾滋需牽得那麼緊嗎?”
“真受不了你,你又不會跳華爾滋,湊什麼熱鬧?等會兒黏巴達再給你跳好了。”若彤愛理不理她的。
“喂!若彤,說好一人跳一半的。”旎菱賭氣著說。
“我就陪她跳會好了,你也累了,不如先回座位休息一下。”書寒出聲圓了氣氛,若彤為免這些姐妹們事後亂告狀,不捨放也得放了。
“是!蔣夫人,換你了。”
她受不了旎菱那凡事都跟小孩子一樣愛爭風吃醋的個性,從認識她到現在,始終脫離不了小女生的那種稚氣。
方筠擠到她的沙發邊,眼睛盯著舞池的那對男女,不禁脫口說了一句:“滿配的嘛!”
她一說完,馬上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了,眼角的餘光瞄了若彤一眼,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喝她的飲料。
田納西華爾滋的旋律正輕輕播送著,兩人彷彿天生生來就有默契一般地腳步一致。
旎菱不是說她一點都不會跳華爾滋嗎?看她輕盈地在舞池內搖曳生姿,簡直就是職業性的嘛!若彤沒來由地心裡不舒服。
一曲舞畢,兩人很有風度地相互鞠個躬,一前一後地走回自己的小馬蹄桌內,瞧旎菱一臉陶醉的樣子,還真以為自己已是書寒的女朋友了。
“他呀!扮豬吃老虎,分明是職業級的舞伴水準嘛!”旎菱對著眾姐妹們眨眨眼,倒教坐在一旁的書寒正襟危坐了起來。
“我是真的不會跳的。”他忙澄清旎菱的昭告,又看了若彤一眼。
“少來了,搞不好待會兒的黏巴達都會跳呢!”
若彤瞧出書寒坐得有些不自然,這也難為他了,整桌除了他一個男生外,不逗他逗誰?旎菱也真是的,明知道他就是那種內向又不善表達的木頭人,還連珠炮地向他開玩笑。
“旎菱,你該喝水解解渴了吧!”若彤再也忍不住了,光使眼色給她看是沒用的。
在座最難做人的該是方筠了。她試著打圓場道:“今天大家難得放肆地玩一下,別那麼認真了嘛!”
她兩邊來來回回地當起親善大使,幸好大夥姐妹感情深,笑笑也就算了,否則,方筠這和事佬,穩擺不平的。
“我想我也該走了!”他看了看錶,很遺憾地說出這句話。
“我送你。”若彤也站了起來。
他看看四周都還沉浸在狂熱的高潮中,不禁笑了笑。“還是留下來陪你同學玩吧!明天我還得上早班。”
“你沒有在生氣?”她不好意思問了一句。
“氣什麼?”他不懂。
“她們一直這樣開你玩笑你不生氣?”她有些驚訝,這人脾氣也太好了吧!
書寒的確好脾氣,虧他還笑得出來。“年輕人嘛!開開玩笑也無傷大雅,像蔣小姐很活潑又健談,不錯啊!”
若彤不可置信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有被虐待狂嗎?旎菱的那張嘴比機關槍還快。
一種不可言喻的妒火正在燃燒,此時此刻她倒希望自己沒有介紹旎菱給書寒認識。
看著舞會中的一群人鬧得不可開交,若彤也沒有待下去的意思,她看了書寒一眼。“不介意的話,送我回家吧!”
“可是我剛喝了一點酒,不能騎車的。”他認真地把理由說上。
她從沒見過如此奉公守法的公職人員。她雙手背在後頭,用一種心疼他的口氣道:“那陪我散步回家,不犯法吧!”
這個要求不過分,書寒欣然地答應了。
一路上,雖值盛夏,但夜風的涼意仍然帶著一絲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