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準備並不是一件壞事。我想你應該不樂意哪天我忽然拉著你去教堂,然後說那是我們的結婚典禮。”
這叫商量。從容臉色不善的盯著他,他永遠有說不完的歪理。好好的心情都被整沒了。
“好,如果這算商量,哪隻能說凌少商量的方式讓我很不爽。”
“至於房子如果你不想賣那就算了,但是必須重新裝修。”凌子墨不疾不徐的繼續,他當然知道從容生氣的重點是什麼,可是他看臥室裡的那副油畫不順眼已經很久了,至於那一屋子的泰迪熊,看在高希文上次給的祝福份上他就手下留情,大不了找個小倉庫鎖起來。
裝修?忽然意識過來的從容,臉上的神情可以媲美調色盤,這個神經質德爾也太無厘頭了點。就為了這麼點事?
從容捂著自己的額頭,已經放棄同凌子墨做正常對話了。恨恨道,“你可以再霸道一點的!”
“霸道!”凌子墨淡淡的重複這兩個字,“那它的詞條裡有沒有加一條叫,缺乏安全感。”
一怔,從容愣愣的抬頭,凌子墨嘴角有微不可見的一絲自嘲。
安全感?這個詞語怎麼會出現在凌子墨身上,又怎麼會出自他的口。從容微張著嘴,一時吶吶不成語。
凌子墨趨身上前,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有時候我處事過於激進了,如果讓你不舒服的我道歉。但從容,你必須知道,那並不是因為我不尊重你,更不是我想控制你。只是在面對你的時候,我的自信便會自動萎縮。即使經歷了那麼多事,我卻依然無法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屬於我。從容,你明白嗎,那種不確定就像一條毒蛇一樣時時纏繞著我。”
“子墨……”從容低低的喚著她的名字,卻不知該說什麼。眼裡已湧上層層的歉疚,靜靜望著他半晌,垂眸,“子墨,對不起。”
誰說博同情是女人的專利,當一個向來強勢的男人用上這麼一招,那殺傷力絕對不亞於一噸女人的眼淚。
凌子墨輕擁著從容,輕柔如呢喃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我也對不起。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去學習如何與對方相處,去彌補我們所有的對不起。”
“恩!”從容伏在他的肩膀,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說我們把婚禮安排在下個月好嗎?我找法國設計師定製的那套婚紗一個月後就能運過來了……”
“你……”從容猛的從他懷裡抬起頭。
怎麼?凌子墨煞是無辜的看著她。有問題嗎?
“好!”瞪著他半天,從容終於還是咬著牙說出了一個好字。看來她真的得花一輩子的時間去好好摸透凌子墨的這顆狐狸心。
Ending?(大結局)
金秋十月,一個豐收的季節。城市飄散著淡淡的桂花香,一碧如洗的藍天有云彩飄過,形色匆忙的人群洋溢著輕鬆地笑容。似乎,這是不錯的一天……
M&E門口的保安正緊急的指揮著接踵而至的車輛有序停放,酒店的停車場早不堪重負,以至於許多車輛全部密密麻麻的停到了門口。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不知道今天又有什麼大人物要來。
“兄弟們,都來了呀。好久沒大新聞了,大家是不是都指著今天的釋出會讓新聞版面好好熱鬧兩天?”會場裡提前趕來佔位的媒體正紛紛互相打著招呼。
能吸引如此大規模的關注的自然不是小型活動,今天在M&E要召開的是《慈禧傳》的首映釋出會,主辦方釋出的訊息的是主創人員會全部到場,所以媒體們自然也是全員出動。
“沒想到這《慈禧傳》的後期一做就是大半年,而這一上映,十月份的檔期可就要重新洗牌了。”
“剛收到訊息,有三部原定這個月上的片都已經改期了,全擠賀歲檔去了。牽一髮動全身,估計被《慈禧傳》這麼一搞,今天賀歲檔有的瞧了。”
不知是由於許嘉的要求過高,還是這部電影投資方的頻頻變動,《慈禧傳》的後期耗時近八個月,而幾個主演在這段時間也是嫌少露面,除了高希文在國外拍片,偶爾出席一些電影節能看到人影外,其它的人彷彿人間蒸發似的。得到的都是沒有圖片影片的文字新聞,比如顏琳洗手做羹湯,與許嘉在洛杉磯低調完婚;再比如陳曼萍被新東家全面封殺,演藝前途盡毀;即使從容與凌子墨五月份舉行的那場世紀婚禮是沸沸揚揚的,但是其安保工作做的更是滴水不漏,媒體愣是什麼也沒拍到,所以一切都只靠說的……這一切的似是而非再加上此前拍攝過程中發生的那麼多沒有結論的事件,都為整部電影蒙上了一層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