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也救過我們幾次,但是我們每一次要回來的吃的都是將最好的留給你了,你老小子要是還有點良心的話,就趕緊救賴疤去,少在這裡嘰嘰歪歪。”
劉半仙斜了一眼肥豬,在那裡一條腿不停的抖來抖去的,這傢伙始終貫徹死豬不怕開水燙老子臉皮厚如城牆的宗旨,我就是不退步,你能怎麼地?
就在這傢伙得意的時候,九月不冷不熱的說話了。
“三月二十八號晚,林家大小姐沐浴的時候,你倒掛在窗戶前捅破了一層窗戶紙,然後往周圍觀察了片刻,將左眼對準了窗戶紙上的小孔,五月十六,趙家大兒媳婦沐浴的時候,你用同樣的辦法再次得逞,七月二十號,胡家太爺剛娶的小妾讓你再次用眼睛玷汙,八月六號,諸葛綵鳳喊家人追一個齷齪的傢伙,那人最後被追的跳崖,那天晚上你回來之後右腿斷了,養了三個月才好,嗯~~我覺得我如果將這個訊息告訴這幾大家族的話,你應該在第五宇宙待不下去了,至少在月輪星待不下去了,你說對不對?”
說完,九月樂呵呵的看著臉色已經鐵青的劉半仙,這貨還伸了個懶腰,道:“這段時間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腦子也不好使了,還有十五件想不起來了。”
劉半仙:“......”
“小九月,算你狠!”
狠狠的點指了一下九月,劉半仙氣呼呼的扭頭又走回到了那頭死去的牛虎前,然後手裡的小刀對著牛虎胯下兩個圓溜溜的東西直接就割了下去,似乎那不是牛虎的,而是九月的一樣。
“我割,我割,我割割割,小屁孩子,竟然學會威脅老子了,有種......有種別用這事威脅人,看看誰怕誰?”
九月在後面還是樂呵呵的看著劉半仙的背影,見這貨手裡的刀每一次下去都好像要將牛虎給碎屍萬段一樣,笑道:“半仙,我以前聽你說過,你好像有一個東西能夠幫人穿越空間,能不能借我用一下?畢竟我也不是那種人,不會撕裂空間,這玩意去第一宇宙的路太遠了,沒你的那個東西我沒法過去啊。”
劉半仙好懸沒氣的死過去,這貨手裡的小刀突然好像變成了一條靈蛇一樣,在牛虎的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閃動著,於是九月和肥豬就吃驚的發現那隻牛虎被一團白茫茫的刀光給籠罩了起來,等到劉半仙停止之後,就見那隻牛虎安然無恙。
“噗~”
肥豬直接就噴了,剛想要埋汰幾句,就見劉半仙一巴掌抽在了牛虎身上,然後就見這牛虎的身子震顫了一下,緊接著就見牛虎身上的肉直接散開了,一片片一塊塊的掉落在了地面上。
等到所有的皮肉都掉完之後,現場只剩下一個大大的骨頭架子,上面一絲肉都沒有,就好像那是一個藝術品的骨頭架子一樣,而不是一隻牛虎的骨骼。
看到這一幕,九月和肥豬全都傻眼了。
這個劉半仙和他們還不一樣,是半道加入他們的,不對,也不能說是加入的,是死皮賴臉的不走了。
有一次他們在討飯回來的路上,看到一個老頭倒在路旁,於是就將他給扛回來了,結果這一扛回來扛了個大麻煩,這個老傢伙醒過來之後就會滿嘴胡說八道,天天神棍一樣,也不說自己是什麼人,也不出去討飯,不,他出去,但是回來之後雙手還是空空的,誰也不知道這傢伙出去幹什麼了。
在九月和肥豬的印象中,好像都是他們和賴疤討飯養活他,這丫的從開始到現在就是一張嘴將他們給忽悠的團團轉。
其實也不能算是全忽悠,有的時候他說的話還是很靈驗的,比如說哪一個壞蛋活不過多少天,然後到時候這個壞蛋還真死了,哪個當官的晚上腦袋會丟失,然後白天就有人發現這個當官的腦袋真的沒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以為這傢伙好像是真的有點本事,要不然也不會說的這麼準。
而除了這些以外,他們真的想不出來這劉半仙還有什麼可取之處。
可是現在他們全都傻眼了,他們沒想到這個天天吊兒郎當的邋遢老頭手裡的小刀竟然這麼邪乎,就這麼chuachuachua幾下,一直牛虎就只剩下骨架了。
“我還以為他手裡天天拿著的這把小刀是修腳刀呢。”肥豬抹了把腦門上的冷汗,小聲道。
九月沒有說話,而是盯著劉半仙又看了一會兒,突然拍手道:“好了,現在把那個東西給我用,然後等我回來之後我不希望再看到臧龍一幫人,要不然......”
劉半仙沒說話,而是一伸手將牛虎的膽給拎了起來,然後從一旁拿過一個有些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