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
在葉飛看著女人的時候,這女人也在盯著葉飛看。
另外兩個男人一個戴眼鏡,一個是光頭。
兩個人也看了一眼葉飛,然後將目光全都放在了女人身上。
光頭哈哈笑道:“二條妹,不要總盯著帥哥看嘛,這可是么雞推薦的人,你看也是沒用的,人家根本不會搭理你。”
眼鏡男也是笑了笑,道:“二條妹,好久沒有一起玩過了,今天可要好好的過過癮。”
叫二條妹的女子眼神掃了一眼光頭和眼鏡男,冷冷道:“禿頭,四眼,你們應該知道的,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她的眼睛還是盯著葉飛,道:“不能和么雞一決高下,非常遺憾,不過既然你是她的替代者,希望你能夠有點真才實學,不要讓我失望。”
看到這女人殭屍一樣的臉,葉飛就滿心的不爽,你丫又不是大美女,給我擺什麼臉色啊,我欠你的啊?
他用眼角隨意的掃了一眼二條妹,然後伸手拿起一個籌碼,坐在那裡百無聊賴。
嗯,沒錯,我理都懶得理你。
看到葉飛如此囂張,二條妹冷冷的哼了一聲。
片刻後,發牌女過來,讓四人驗牌之後,開始拆封,洗牌。
抬點是紅桃十,從光頭開始發牌。
第一張暗牌,四個人都沒有動。
第二張明牌,葉飛的是一張梅花三,光頭的紅桃K,眼鏡男一張紅桃七,二條女則是一個黑桃A。
看到這第一張牌,葉飛的臉上毫無表情,誰也看不出來這貨是高興還是不開心。
光頭則是哈哈大笑,這貨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道:“看來今晚的運氣確實不錯啊,淘汰賽老子第一張明牌就是紅桃K,這又是一張,難道我要贏?”
眼鏡男笑著搖了搖頭,將自己的紅桃七翻了過去。
二條女冷笑了一聲,道:“禿頭,運氣好的並不是你一個人。”
“才一張而已,後面的誰大誰小還不一定。”
這時,發牌女道:“黑桃A說話。”
二條女想也不想,直接拿出一把籌碼扔了出來。
“現在每人面前的籌碼是剛才淘汰賽所贏的籌碼,我這裡有一千八百萬,先出二百萬。”
眼鏡男嘆了口氣,扔出二百萬,道:“跟一圈。”
到葉飛了,葉飛的牌最小,三人還以為要考慮一下,誰知道葉飛根本就沒有動牌,扔出二百萬,然後這貨又扔出二百萬,道:“跟二百萬,再大你二百萬。”
光頭一看,這貨嘿嘿笑道:“兄弟,夠狠的啊,一個梅華三就敢這麼玩?”
葉飛笑道:“沒什麼敢不敢的,就是幾百萬而已,輸了也就輸了,況且今天晚上我的運氣也不錯,說不定我會贏呢。”
“哈哈,好小子,有魄力,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一局定輸贏,敢嗎?”
“哦?我無所謂,就看他們兩個嘍。”
二條女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眼鏡男有點糾結了,他的牌在四個人裡面是卡在中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這要是一局定輸贏,他還真沒有一點兒把握。
不過看到另外三人全都要一局定輸贏,眼鏡男苦笑道:“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來吧!”
“哈哈哈,今天不管輸贏,至少這一局玩的痛快!一局定輸贏!”
光頭男的大嗓門很遠都能夠聽得清,周圍的人們一聽這貨說這話,全都將眼光放在了他們這一桌上。
“擦啊,這一桌的全是瘋子啊,搞什麼飛機呢?一局定輸贏?這這……”
“沃日,二條女,禿頭和四眼都是老油條了,他們敢這麼玩並不奇怪,可是這葉飛……以前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啊,他也敢?”
“服了,老子真的是服了么雞了啊,誰都知道么雞玩起來不要命,沒想到她找的這個傢伙也是一路貨色啊,你妹的,你以為這半決賽還能像淘汰賽一樣那麼幸運嗎?要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三個狠人啊,跟他們你也敢一局定輸贏?你丫一個梅花三啊,大哥,你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這社會……真尼瑪是一代小瘋換大瘋,一代更比一代瘋啊,我今天算是開眼了,葉飛這個人,不管今天是贏是輸,他在圈裡面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沒錯,這小子夠狠,夠絕!”
“一局定輸贏啊!好幾屆賭王大賽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了,好期待。”
光頭男直接跟了葉飛四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