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齜牙咧嘴的也不敢吭聲,只是朝著賓果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
“誰是向董事誰是溼人?”就在倆人以為賓果問一句話就完事的時候,賓果又問了一句。
他就好像一個倔強的孩子在鑽研一個問題一樣,不搞清楚不甘心。
葉飛在一旁喝著茶,眼睛瞟瞟賓果,又瞟瞟溼人和向董事,就見這倆貨更緊張了。
溼人趕忙將茶杯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心,其實這玩意也沒什麼好整理的,男人最簡單的衣服而已,就是扯一下OK了。
“咳咳,不才,區區在下正是溼人丁平。”
“噗~”
葉飛剛哧溜了一口茶,聽溼人來這麼一句,噗一下就噴出來了,然後趕忙拿出抹布擦桌子上的水。
他的心裡都快樂翻天了,他可真是服了溼人這個二貨了,你丫可真是拽詞不分時候不分物件啊,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嗎?你知道這個人曾經多麼恐怖嗎?你還不才區區在下,我勒個去的,牛逼大發了,我的溼人哥。
果然,聽到溼人這麼說,賓果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然後想了半天才說道:“可不可以說的簡單易懂一些?”
“我......”
溼人被賓果一句話給問懵逼了,臥槽,我剛才說的還不簡單易懂嗎?你沒明白?
“咳咳,我是溼人丁平,你可以叫我小丁。”
結果他剛說完,門口有人抗議了。
“哦,NO,不可以,你不可以叫小丁,我才是小丁。”
巴丁格著急的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後是依米花和多麗,剛才他們沒有進來,現在見溼人竟然敢搶自己的名字,巴丁格這就不能忍了。
溼人丁平一臉無語的看著巴丁格,葉飛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巴丁格,心說你丫難道就不知道小丁丁在我們華夏是什麼意思嗎?就這破名字你還和他爭?看來是真的對我們華夏文化了解的不夠透徹啊。
賓果看了一眼巴丁格,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向董事的身上。
向董事現在緊張的腦門都出汗了,趕忙尷尬的笑了笑,道:“區區......不是,我是向董事,很高興見到你。”
賓果哦了一聲,然後指著向董事的肚子,道:“怎麼練出來的?”
向董事:“......”
葉飛一幫人:“......”
就這一句話,可以說所有人都看鬼一樣的看向了賓果,你丫有病吧?這草包肚子還用練嗎?沒心沒肺的吃就出來了。
“我......”
向董事好想哭,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賓果了,趕忙求助的看向了葉飛。
葉飛笑道:“自然形成的。”
向董事趕忙狂點頭,道:“對對對,自然形成的,天天多吃點飯,多喝點啤酒,吃著喝著它就出來了。”
賓果哦了一聲,看向葉飛,道:“葉神,有啤酒沒?”
葉飛:“.......”
臥槽,你不是我心目中的那個人,你是個神經病,和這倆貨一樣的神經病。
沒錯,葉飛直接就想跳起來了,他發現這個賓果雖然從頭至尾不會笑,搞的一份我很高深莫測的樣子,可是這丫絕對是個悶騷型的貨,你瞅瞅都會開玩笑了。
那可是啤酒肚啊,你也想要?不知道這是我們地球上大部分男子心中的痛嗎?到了年齡這玩意自己就出來了,你按都按不回去的,你丫竟然喜歡這種肚子?你這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