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由紅變白,卻又由白恢復平常,“是因我非赤精子,你才如此打算?”
細心的封回柬帖,雙指一燃點火燒化,廣成子沉吟半晌,“殷郊,你在嗎?”
“師父。”他確離洞門不遠,一聽叫喚就來。
“我有事和你商量。”廣成子待他站定,“周王不日東征,天下諸侯共伐無道昏君,正是你報仇雪恨的日子,你可願去助你姜師叔?”
總覺師父態度不尋常,殷郊斂首,“徒兒恨商受入骨,曾立誓要為母親報仇,如今時機既到,徒兒亦願前去。”
答完標準答案,殷郊卻等不到廣成子回應,才抬首,卻見一手到了自家肩上,“很好,不愧是我徒兒,你先到獅子崖尋件兵器,我再傳你法寶。”
“是,師父。”殷郊行完禮方出洞遠去,背後的他似嘆非嘆。
殷郊出了洞府,來到獅子崖,見原是山崖處竟多出了一道橋,橋的另一端遠上雲間洞府,好奇心一起,往橋上走去。
靠近了洞府,那闔緊的門無風自開,洞內有一石几,几上擺著裝有熱騰騰豆子的食盒,香味撲鼻十分引人。
殷郊忍不住走近,捏起一個吃了,味道甘美令人回味無窮,不免一個接一個的將豆子吃完,不一時才想起尋兵器的事。
他忙出了洞府過了橋,扭頭再看,洞府卻消失無蹤,心中正疑惑,頸上竟冒出一顆頭,肩上多長出一隻手,一會兒長成了三頭六臂,正面的那頭上又多出了一隻眼,讓他一時愣住。
“我怎成這怪模樣?”殷郊心慌嚷著,可當手與頭一動,那在體內奔騰的氣力讓他安下了心,“變強了就好。”
一放鬆心情,殷郊細細找遍獅子崖卻尋不到什麼,沒辦法,下山回見師父。
來到洞前,廣成子一見他模樣,一把怒火濤天,該死的太乙哪時混到我這?又見他神情恍惚,忙問:“徒兒感覺如何?”
“威力非往昔所能比。”殷郊回過神,試著往旁石上一劈,手未全落下,大石就因風勁碎裂,其勁道確實增強。
“如此甚好。”廣成子點頭,領著殷郊入洞,傳他方天畫戟,更取出番天印、落魂鍾、雌雄劍交他。
“番天印能以強光照人瞬間奪去對方行動能力,在印記未消前,對方的行動將短暫不能恢復,最強可剝奪對方十天行動;落魂鍾其鐘聲詭奇,若要傷人最多不可超過七下,否則對方瞬間死亡;雌雄劍其攻擊力不比吳鉤雙劍,但若論防守,倒可與水火鋒相提並論,你聽清楚了?”
“徒弟明白。”殷郊伸手接過三樣法寶,就待下山。
廣成子攔他一攔,“我把鎮洞之寶全給了你,你須順天應人,助周弔民伐罪,不可改了念頭,否則至那時悔悟也就晚了。”
“周王是明德聖君,商受是荒淫昏君,我怎會違背師命?”
“一切都很難說。”廣成子仍是不讓,殷郊明白了,“弟子如改前言,願受犁頭之刑。”
聽他口出誓言想都不需想,廣成子抽手讓身,當他自身旁走過出洞,“出口有願,徒兒,你自當珍重。”
離去的步伐一頓,殷郊開口闔口數次,最終僅剩一句,“師父也請保重。”
那是他們對彼此的最後一句關懷,殷郊再不停頓,大步就往外走去。
聽著聲響漸遠,廣成子癱坐於地,前方燒剩的餘灰殘燼仍在卻不可能恢復原狀,“就如同你我嗎?殷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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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九仙山,殷郊借土遁趕向西岐,途中似乎聽見地上有何動靜?!
當他一躍出土,身處一座險峻高山,一旁林中正有二人各持狼牙棒與長槍對打。
其招式不弱,那勁道更是十足,殷郊一時間看得愣了,那二人卻在發現他後,策馬往他衝來,更喊道:“那三個頭的是誰?敢偷看我們練武?”
“我是當今太子殷郊。”殷郊下意識的回答。
那發問之人忙下馬拜伏,“千歲為何來到此處?”
“我奉師命前往西岐。”殷郊並沒說清要幫的是誰,此刻另一人也到了眼前,他見夥伴跪著,還待發問便被他拖跪一旁,“前者是殷殿下,當今太子。”
“你真是殷殿下,怎──”他一時問不出口,殷郊倒笑了,“如此模樣,武學更是大進,又有何不可,倒是你們的名諱?”
先到且手持狼牙棒的他自我介紹,“我是溫良,他是馬善,我們說難聽點,都算是白龍山上的山佟!?br》
“但我看,你們還算是英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