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幾句話騙過。
姜尚沒想到他手腳那麼快,當下輕佻的一笑,「玩玩也好。」
漫長的八年,他不一定全要為了封神計劃付出吧!
偶爾休閒一下,也該是件不錯的事。
紀雲曉愣了愣,「玩玩?」
一向認真的他,也有說出『玩玩』這話的時候?
「你在崑崙山壓抑過久,所以想放縱嗎?」
「天數上記著,我有八年休養生息的時間。」姜尚也是有計劃的。
先花個幾年無所事事,享受一下久不曾有過的凡人生活,再花幾年處理封神榜上有名的傢伙聚集之事,接下來打幾場戰,將該死的人全部殺光,一切就可以輕鬆完工!
「所以就能玩弄別人的感情?」紀雲曉不信。
--呂望以前不是這種人的,怎會?
「仙人!」姜尚看著他,「我一直聽從你的話,保有自己溫和的一面,該笑則笑,不該怒時連生氣的權利也自願放棄,好不容易離開了崑崙山,我難道不能瘋狂一下嗎?」
不過是娶妻,找個人逗逗,有什麼好反對的?
「呂望!」紀雲曉吼回去,「元始天尊操縱你的人生,你會忿怒,而現在你想玩弄『她』的人生,難道『她』就不會生氣嗎?」
「有什麼好生氣,我又不會讓她發現。」性格上早有扭曲,姜尚一直弄不懂仙人發飆的原因。
二個人的對話,不知從何時開始,交集點越來越少。
紀雲曉對他的話,所受的打擊不小。
「你什麼時候變了?」他踉蹌退後,背靠上牆。
姜尚挑眉一笑,「什麼時候?該是村莊被毀,我卻連悲傷的時間都被剝奪的那時,溫和從那一刻起,就只是個用來掩飾的面具。」
近四十年來,連紀雲曉也被那副面具所騙。
這段時間中,縱使感覺呂望在變,他卻以為他不會變得太多,可是,他曾幾何時連心也開始欠缺人性,越來越狠的他、改變得真的太多!
「你想玩下去?」紀雲曉失神的望向他。
失去焦距的眼,卻怎樣也對不上呂望的臉。
姜尚愣了好一會,還是道∶「是啊!」
積壓了那麼久的不滿,不稍微發 ,他真有發瘋的可能。
「是嗎?」閉眼輕嘆,紀雲曉想笑卻笑不出來。
失去力氣的腳一滑,人已跪倒在地。
「仙人!」呂望的聲音越靠越近。
緊闔的眼眸失去睜開的力氣,紀雲曉無能為力。
妲己是這樣屢勸不聽;呂望也這樣完全勸不動!
他們的原則與固執會洛u災v帶來多少痛苦,他們卻不自知。
而自己這知道所有內幕的人,偏偏只能這樣看下去?
--我想擁有改變的力量!
紀雲曉苦笑,如果他有能力,他就可以制止妲己、勸阻呂望,不過,他不過是個精神體,他到底在封神世界裡有什麼影響力?
他一直到這時才知道,就算有些人把他看得很重要,可是在原則與理念之前,他的存在也會變得不再重要!
「呂望--」他張開眼,「我再也不管你了。」
他管不起,也管不了,他的心好累┅┅圍繞著失落的心,某種異樣光輝在紀雲曉身旁浮動,漸漸聚集的光輝,形成金色毫光吞噬往上飄浮的他。
「仙人?」姜尚看著向上方浮去的他。
往前一撲,卻抓不到任何物體,姜尚抬首一看,由牆壁滲出的光芒漸漸將他吞沒,「仙人?」
「不要!」姜尚再次奮力一躍,手卻在碰著他的瞬間,穿透過他的軀體。
姜尚落下地,愕然看著抓空的手,「仙、仙人?」
--你曾經說過的,你不走了!
可是,為什麼,不該是這樣的,仙人怎麼會消失?
是因洛u災v的話嗎?他說了什麼、說了什麼?
心亂如麻,姜尚回想自己說出的每一句話,跪在地上的他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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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裡,現實世界之中。
手術房外,雷若蘭不安的走來走去,一旁靠牆站立的是莫書懷。
除了二人之外,由遠端奔來的是楊哲與雷翔。
「怎、怎麼樣了?」楊哲氣喘噓噓是搶著發問。
莫書懷看著上方閃動不停的手術燈搖頭,臉色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