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完了事,趕到火車站還不晚。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2個月即將過去,老闆一天天地消瘦,而我們卻一天天地容光煥發。
在即將回到北京的最後一晚,老闆和我們在賓館裡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老闆先是給了我們一人2000元的小費,然後我們三個人高高興興地上了床。
為了讓老闆覺得付出的錢很值,同時也是為了報答他一路上的花費,我和園園都盡心地陪侍著。
老闆騎在園園的身上大力地幹著,我跪在老闆的身後舔他的屁眼,然後還和園園親嘴。
老闆射了第一次Jing液,為了能讓他儘快地挺起來,我還和園園互相搞同性戀,互相舔下體,互相舔屁眼,互相把手指摳弄對方的下體和屁眼,老闆在旁邊欣賞著,一會雞芭就硬了,我們再次纏綿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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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已經是10月,深秋的北京格外地美麗。坐著公司接我們的車回到了公司報到,公司把薪水也打在了我們的賬戶裡。除非會再次和園園合作,否則即便是我們兩個人在大街上見面也不會互相打招呼的,也許會互相傳遞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吧。
【全文完】
中國妓女生存紀實
作者:小柔首發:無極論壇、自由天堂論壇、情Se海岸線、羔羊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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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這篇紀實是我一個同鄉大姐(現在是個雞頭),回家的時候和我聊天的內容,網友是否拿它當成一篇Se情文學來看,這完全取決於您的個人意向和素質。或許您看完以後懷疑它的真實性,對於這個我沒辦法向您證明(除非您曾經有過嫖娼的經歷)
我能對您說的就是: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聽到的在沒有添油加醋的情況下憑藉我的良心寫出來,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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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這個同鄉大姐姓武,比我大一歲,所以我叫她武姐。
她去過的地方不少,16歲“出道”(我說的“出道”是指開始賣淫),到了25歲的時候已經成為了“雞頭”(“雞頭”是指管理組織妓女的人)。
如果您是北京或者天津的本地人,而且您經常找小姐玩,那麼您應該知道一個地方:距離秦皇島不遠的一個地方……小海北(地名有待考證,因為我印象中好像是叫這個)
聽人家說,這裡目前是三不管的地方。我的這個大姐就在這裡經營一個夜總會(說白了就是窯子)。
在這裡玩小姐便宜的很,說出來您可能都不相信,一天的吃、玩、住一共才80元人民幣,如果在北京或者天津本市找本市的小姐“崩鍋”(“崩鍋”就是性茭)一次就要100元(北京本市的小姐還貴),還不包括吃和住,但在沙田卻優惠的很。
大姐經營的夜總會大部分的房間叫“直門獨”(就是類似於普通老百姓住的那種小獨單),一門一個小姐。
大姐和我說,有一次來了幾個北京過來的款爺們,找了幾個小姐,幾個人各自進了房間以後,大姐看到有一個小姐因為沒客人還站在門口,大姐來氣了衝著她嚷:“愣那幹什麼?!去!挨門敲敲,問問客人加磅不加!”
(“加磅”是指客人在玩一個小姐的時候,另一個加磅的小姐在後面給客人舔屁眼。)
那個小姐就這麼挨著門敲,直到第三個門才讓客人叫進去。大姐悄悄的在門口看著,後來看見這個小姐舔了兩下竟然站那傻愣著!
後來大姐沒讓這個小姐吃中午飯。
大姐給我說,有一次一個北京某市政的人到這裡玩,因為是第一次,竟然把掛著北京市政的車牌照就這麼明晃晃的停在外面!最後弄清楚了,大姐才讓車進到夜總會的後院,因為後院還停著不少車(大部分是私車,但也有膽子大的開公車來玩)。那個北京爺下車一看,“呦!”竟然還有他們一個系統的人來這裡,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個部門的人,可是從汽車牌照上都明白了。
大姐跟我說,那個第一次的嫖客兒來這裡不懂什麼叫“加磅”,我們這的小姐跟他說他都愣了,問帶他來的皮條:“真有這樣的?”
那個皮條衝他笑著說:“只要你老哥口袋裡的葉子帶足了讓她喝尿都行!”(“葉子”指的是錢。)那個嫖客愣了半天說了一句:“這你媽還是人嗎?這不都成了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