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得爆炸了,他急急地說:“好好!我洗個乾淨,你慢慢地喝,別喝完啦,待會我餵你喝!”
那富豪大聲嚷著,衝入浴室,像只潑猴一樣洗刷著身體,還哼著歌,他快快洗淨了身子,裹著一條毛巾,溼淋淋地出來,哈哈笑著張開床外那雪白帳幔,只見到姑娘裹著一條軟被,背對著他。
“大棠之龍來也──”那富豪揭下了自己身上的毛巾,撲衝上床,將那姑娘扳動轉身,一見之下卻是驚駭地向後飛彈。
那裹著薄被的哪裡是姑娘,分明是一個嘴裡塞了巾布的中年漢子,是方才那猥瑣小富豪,小富豪也光溜著身子,和那大富豪大眼瞪著小眼。
床上大被翻掀,將那大小富豪都捲入了被子裡,兩個赤裸裸的男人擁成一塊,一個白影自他們頂上翻躍落在他們腳邊,大小富豪們只覺得腳上給繩子捆了,那白影扯動長繩,將他們自床上拉起,大小富豪身子貼在一塊兒,裹著一圈被子,給那白影兒踢出了門。
“譁──”大小富豪撞出了門,外頭鼓譟的賓客們全看傻了眼。
“也不用興奮成這樣!”八仙樓的侍者們遠遠看了,趕緊上來幫忙,此時其餘七間房全爆出了騷動吵嚷。
“哪裡是八仙!分明是一個老姑婆!”標中夏字綵球姑娘的頭香富豪,抱著衣褲衝出了房,氣急敗壞地吼叫,但當他見到另一邊標得“春”字綵球的二號富豪也氣沖沖地揪著一箇中年婦人出來時,更是驚駭莫名。
那標得“春”字綵球的二號富豪揪著的那中年“姑娘”,竟是標得“夏”字綵球頭香富豪的老婆。
“啊,你抓著我老婆幹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