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這麼厲害?”馬超半信半疑。
龍且神色凝重,手中虎牙大刀指了指對面的陣型:“楊林知道我軍騎兵厲害,故此早有準備,你看他三人一組,一人持盾,一人持矛,一人持鉤鐮刀。我軍若是向前衝鋒,敵軍定然是由盾兵擋住騎兵衝擊,長矛刺人,鉤鐮斬馬;三者相互配合,有攻有守,互相保護。我軍若是硬衝,怕是會吃大虧!”
聽了龍且的分析,馬超也感到嚴峻起來,蹙眉道:“聽龍兄這麼一說,看來楊林果然早有準備!”
龍且繼續給馬超講解利害:“孟起將軍你看,這支長蛇陣的厲害在於暗含許多變化。我軍攻其首則尾至,我軍攻其尾則首至……”
“若是攻其腹部呢?”
“最壞的選擇就是攻其腹部!”
“攻其腹部則首尾皆至,並且變化成二龍出水陣,首尾向中間夾擊,腹部則向前迎戰變化成天地三才陣。等我軍與對方廝殺成一團之後,則敵軍待命的騎兵穿插向前,變化成四門兜底陣。無論我軍如何應付,敵軍的陣型都會不斷變化,另一側的騎兵向前衝鋒變化成五虎群羊陣,將我軍徹底困死在陣中肉搏,無法發揮騎兵的優勢,並且暴露出兵力不足的劣勢!”
聽完龍且的分析,馬超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原來這楊林的陣法竟然如此厲害,要不是龍兄在此,我怕是要輕敵了!不知龍兄可有破敵之法?”
龍且搖頭:“一時之間想不出來,咱們還是回去慢慢琢磨吧!”
馬超有些失望,但也無可奈何:“只好如此了!”
當下兩人撥轉馬頭,雙騎並駕齊驅,朝本方陣營返回。
看到馬超與龍且安然無恙的回來,秦良玉及馬岱等人方才放下心來。大戰在即,馬超就是他們的領頭羊,若是馬超有個意外,這支西涼軍再想突破阻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滅亡幾乎是唯一的結局,幸好馬超與龍且回來了!
“孟起,敵軍情況如何?”秦良玉親自為馬超挽韁,關切的問道。
馬岱、秦明、王異、馬雲騄、馬鐵、馬休等人也紛紛圍了上來,迫切的想要了解西漢軍的虛實,“快說說敵軍怎麼個情況,我軍有多少把握突圍?”
馬超面色嚴峻,心情沉重的道:“還是讓龍兄來給大家介紹吧!論用兵之道,龍兄勝我一籌。”
時間緊迫,不是謙虛的時候,龍且也不多說,當即把剛才對馬超分析的一番話再次描述了一遍,最後強調道:“這楊林的一字長蛇陣看似簡單,若是小覷了,怕是要吃大虧。咱們必須想個良策,才有把握突破楊素軍的阻截!”
聽了龍且的話,馬鐵愁眉苦臉的嘆息:“完了,敵將這麼厲害,這仗沒法打了,咱們乾脆投降算了!”(未完待續……)
五百四十八 牛刀小試
聽了馬鐵的話,馬超勃然大怒,拔劍在手,厲聲喝叱:“大敵當前,你竟敢說這樣的話,墮三軍士氣。今日不殺你,如何對得住父親?”
“兄長萬萬使不得!”
馬岱慌忙勸阻,攔腰抱住馬超,倘若再晚一些,馬超這一劍下去,馬鐵少不得人頭落地,“想來二弟也是一時焦急,方才口不擇言,請兄長劍下留人。”
馬休也替馬鐵求情:“大哥暫息雷霆之怒,想來這也只是二哥無心之言!”
馬雲騄則抹淚啜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二弟這話真是不應該,按理當斬!可是我們都是一奶同胞,若是自相殘殺,父親大人在九泉之下又如何安寧?”
龍且則雙臂抱在胸前,一言不發,滿臉鄙夷的表情。畢竟是馬家的事情,自己一個外人也不便插嘴。
秦良玉上前一步從馬超手裡奪了劍,柔聲道:“大敵當前,正是用人之際,孟起你就寬恕二弟這一次吧,讓他戴罪立功。”
馬鐵也知道自己惹了眾怒,急忙跪地認錯:“兄長饒命,小弟這是無心之言,只因心中覺得突圍無望,心灰意冷才這樣說的,並無投敵之意。”
馬超又從秦良玉手裡拿回佩劍,恨恨的道:“若不是看在父親大人新喪的份上,今日定斬不赦!這次向東突圍,不成功則成仁,誰敢再提投降,便如此樹!”
話音未落,一劍揮出,登時將路邊一棵碗口粗細的樹木一劍削斷。應聲歪倒。
馬鐵的插曲暫時告一段落,眾將繼續商討破陣之法。西涼將士以前的主要作戰對手是匈奴、羌胡。全都是一窩蜂的湧上來亂戰,根本不講究什麼陣型佇列。這種三人一組的一字長蛇陣聞所未聞,更別提破陣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