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朕的子民,朕又怎忍看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的慘狀?為了早日結束戰火,朕何惜以身犯險?佛曰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為了天下蒼生,朕何惜一命!”
孫臏被感動的涕淚橫流,稽首頓拜:“陛下雄才偉略,宅心仁厚,心繫萬民!雖堯舜禹不及也,得陛下這樣的皇帝,萬民之幸也!”
就在劉辯慷慨激昂之時,姓薛的姐弟二人也跟到了山上,聽了劉辯的話驚訝的先是合不攏嘴,隨後又被劉辯慷慨激昂的演說感動的眼淚紛飛,嚎啕大哭。
姐弟二人跪在地上,泣不成聲:“陛下萬歲萬萬歲,你真是個好皇帝!天下早有您這樣的皇帝在位,也不會讓天下大亂,也不會讓盜賊橫生,我們的爹孃也不會死在山賊的刀下,嗚嗚……”
其實劉辯早就察覺到了這對姐弟來到了身後,剛才的這番話不僅僅是說給孫臏聽得,也是對她們姐弟說的。那白衣少女氣質不凡,溫柔婉約,讓劉辯看了頗為心動,此刻用自己的慷慨激昂來感染她,想必更是手到擒來!(未完待續……)
五百三十六 針神娘娘
“令姐弟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劉辯彎腰扶起白衣少女,柔荑在握,纖弱無骨,滑如凝脂,不由心神為之一蕩。自己後宮佳麗如雲,更是不乏傾城傾國的絕代美人,但像這少女一般型別的卻是沒有。
如果要找一個人物比較,劉辯覺得她像林黛玉,一言一顰都透著嬌弱無力,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莫名其妙的產生一種想要保護的衝動。
“說起來應該是朕向令姐弟說一聲抱歉,若非朝廷無能,也不會讓諸侯割據,盜賊蜂擁,以至於讓令姐弟雙親蒙難!”劉辯先是表示歉疚,接著話鋒一轉,“還未請教令姐弟姓名,不知來自哪裡,又要去往何處?”
白衣少女聘婷一禮,柔聲道來:“小女子姓薛名靈芸,祖上河東。慘死在山賊刀下的乃是家父薛安與家母楊氏……”
說著話指了指身邊的少年:“這是民女之弟薛戟,今年一十三歲。”
被稱作薛戟的少年卻是個急性子,搶著道:“姐姐你說話好慢,還是讓我來說吧!”
說著話朝劉辯一拱手:“實不相瞞,我們姐弟與陛下還是親戚呢!”
“哦……親戚?”劉辯不由得一愣,這小傢伙好大的膽子,竟然跟自己攀起親戚來了!
薛戟使勁點頭,一臉肯定的道:“嗯嗯,就是親戚!我們可是與您麾下的鎮北將軍薛仁貴是同族,我和他一個曾祖父,說起來他得喊我父親一聲叔父。而陛下的姐姐萬年公主是仁貴哥的夫人。我得喊一聲嫂子,與陛下不就是親戚麼?”
“原來你們竟然是薛卿的族人。真是太意外了!”劉辯驚訝不已,沒想到薛仁貴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姿色出眾的妹子。真是讓人意外呢,也許這就叫做有緣千里來相會吧?
“薛卿是河東絳縣人,你們這又是從哪裡來?”驚訝之餘,劉辯還有些疑問待解。
薛戟咳嗽一聲,從容不迫的回答道:“回陛下的話,家父一直做蜀錦生意,從巴蜀向老家販賣。因見中原動盪,便舉家搬遷至成都客居,生活倒也安定。不料巴蜀在去年被劉備佔領。而今年陛下又與劉備起了戰爭,家父唯恐遭受牽連,故收拾了家產舉家離開成都,打算去宛城投奔仁貴兄長,卻不料在這武當山下遇上了山賊,遭受橫禍!嗚嗚……阿爹和阿母死的好慘!”
劉辯嘆息一聲,為少年抹淚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說起來令父母的死與朕也有關係,既然你們雙親辭世。又是薛卿的族人,便跟著朕回江東吧,那裡才是太平盛世!武關戰火頻仍,並非久居之地!”
薛戟破涕為笑:“陛下。我阿姊今年十五歲,尚未許配人家,要不陛下就把她納入宮中吧?救命之恩以身相許。說不定將來可以傳為佳話呢!”
“阿戟不許胡說!”薛靈芸不由得霞飛雙頰,急忙扯了一把弟弟的衣襟。卻是再也不敢抬頭看天子。
這薛靈芸姿色不凡,而且又是薛仁貴的堂妹。身份更是抬高了一大截,說起來倒是有資格入宮。但劉辯也知道就這樣答應下來難免給人輕浮的感覺,畢竟孫臏還在旁邊看著呢,還是溫水煮青蛙慢慢來就是了!
“我哪裡胡說了?”薛戟對於姐姐的訓斥不以為然,據理力爭,“聖人都說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這是救命之恩呢!再說咱們還與陛下是親戚,你嫁給了陛下,豈不是親上加親?也好讓仁貴哥更好的給陛下效力,我這是為民著想。”
“哈哈……小兄弟伶牙俐齒說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