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的關勝,這弘農王到底從哪裡招收的這些猛將?”
望著沙場中央激烈廝殺的幾員大將,曹操的眉頭越皺越緊,一邊感嘆一邊在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回頭我也要好好搜尋人才,在我們譙郡、潁川、陳留等地,想必一定有可用之才!”
眼看著呂布方寸漸亂,而華雄也佔不到優勢。胯下青騅馬,手提七星盤龍刀的張遼與高順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決定就此發起混戰。
“全軍衝鋒!”
張遼一聲令下,手中大刀一招,五萬西涼鐵騎向前發動了集體衝鋒,直踩踏的塵土漫天,日月無光。
五萬駿馬同時奔騰,猶如山嶽動搖,直給人一種即將天崩地裂的感覺。
高順手提玄盧槍,引領著五千陷陣營的精銳步卒緊隨在騎兵後面,作為策應,掩護主力鐵騎。
“騎兵衝鋒!”
五萬西涼鐵騎集體衝鋒,猶如狂濤巨浪一般,如果以步卒上前迎戰,簡直就是泥牛入海,定然是有去無回,這個道理袁紹還是懂的,所以只是命令騎兵向前迎戰。
“隨吾來!”
隨著馬超長槍一招,在他與龐德的引領之下,左翼的九千馬家騎兵也列陣向前,迎著董卓的西涼鐵騎,奮勇向前。
在馬家騎兵後面跟著的是左翼其他諸侯麾下的小股騎兵,或多或少,數量不等,總兵力大約在一萬左右。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為證!”
左翼的馬馬家騎兵已經衝了出去,作為十八路諸侯之中騎兵最強的北平太守公孫瓚自然不甘落後,手中大斧一招,高喊著白馬義從的口號,親自衝鋒陷陣。
在公孫瓚的引領之下,一萬多名白馬義從結陣向前,一邊縱馬驅馳,一邊控弦仰射,紛紛的箭雨,如同飛蝗一般飛進了西涼騎兵陣中。應聲落馬者必然被踏為肉泥,踩成齏粉。
“兄長暫且掠陣,某隨公孫將軍前去衝陣!”
終於迎來了一場久違的大戰,關羽怎會錯過?向劉備拋下一句話,揮舞著八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跟隨著白馬義從的腳步,向著西涼鐵騎迎了上去。
緊隨著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右翼其他諸侯的小股騎兵也向前發起了衝鋒,各路諸侯的騎兵數量加起來,數目同樣在一萬左右。
左右兩翼的騎兵已經潮水一般湧出,身為盟主的中路自然不能作壁上觀。隨著顏良大刀一揮,袁紹手下的五千重甲騎也向前進軍;與夏侯兄弟率領的三千精騎並肩向前,與左右兩翼遙相呼應。
一時之間,虎牢關下的這片土地變成了修羅屠場,戰士的吶喊聲、慘嚎聲、呼喝聲此起彼伏,與戰馬的嘶鳴聲、悲咽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悲壯的輓歌。
西涼鐵騎剽悍,騎術精湛,又有飛將呂布領銜,戰鬥力驚人。而關東聯軍之中夾雜著許多猛將,關羽、張飛、趙雲、馬超、秦瓊、龐德、顏良、夏侯惇、夏侯淵、公孫瓚等人無不都是單騎當千的猛將,因此混戰到天色漸暗,仍然難以分出勝負。
天色漸暗,殘陽如血。
收兵的號角響徹大地,廝殺的天昏地暗的近十萬鐵騎逐漸的分開,塵埃中留下的只有遍地的殘肢碎體,既有人體也有馬屍。
西涼軍退入虎牢關,關東聯軍收兵回營,各自統計傷亡情況,西涼軍折損了一萬一千人,戰馬七千匹,而關東聯軍則傷亡了騎兵一萬三千人,戰馬九千匹。
殺敵一萬,自損八千。這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沒有贏家!
是夜,暴雨驟至狂風大作。
傾盆大雨似乎想要洗淨這片土地上的血漬,積水幾乎把屍體浮了起來,殷紅的鮮血成了汪洋血海。怒號的狂風,似乎是那些死去的冤魂在哭泣嗚咽,讓人驚心動魄,毛骨悚然。
這一戰,雖然沒有佔到便宜,但至少打擊了西涼軍囂張的氣焰,鼓舞了關東軍計程車氣,這讓袁紹和曹操感到滿意,傳令休整數日,待天晴之後再向虎牢關發起強攻。
而呂布經此一戰,也不敢再輕視關東聯軍,修書一封傳往洛陽,請董卓再撥五萬人馬前來助戰。虎牢關附近的局勢,再次陷入了膠著狀態。
這一場猛將雲集的大戰讓劉辯看的驚心動魄,感觸最深的是自己手中的一流猛將仍然不不夠用,除了秦瓊能夠拿出手來,其他的幾個都要略遜一籌。
“日子過得再快一點吧,我的金手指快快恢復正常吧,寡人需要一員猛將來助陣啊!在這大場面之下,我這點人馬真的微不足道呀!”
在劉辯的望眼欲穿之下,三天的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