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他的能力,豈是應該只是一個少校軍銜,一個教官職位,就應該讓咱們滿足的。就這樣,咱們都是頂著壓力才給他爭取來的。畢竟,他的名聲不好。給他授銜,這就已經是咱們不拘一格用人才了。再往後的事情,你我都難說了。就看看他這次開門首個露臉,能不能一炮打響了。要是個開門紅,後面的事情,咱們才好繼續為他安排啊。”
“快了,快了。他搞的靈草商機大會,不是已經在為開幕式搭設舞臺了嗎?快了。很快就能給他機會報效祖國了。”
“那也要等他能過了眼下的這個坎再說。這個坎,不好過啊。得罪了天下半數的世家,有此大魄力者,天下唯此一人耳!”
“是啊,得罪了天下半數的世家。天下唯此一人耳。他的未來,就是誰都也無法預測的了。鹿死誰手,只有到了揭幕的時候,才能夠知道了。希望不要毀了我的這個半個國士啊。已經沒法拿他當一個完整的國士用了,可不要半個都不留給咱們。那樣,才真是咱們國家的損失。這是一個可用之才啊。國之重士!”
……
莎羅國皇室事件的製造者,此刻被舉足輕重的人物談論的物件,葉若卻在他自己的家裡,渾然不關心外面的世界,如何因他而變化。
他的心裡,滿滿都只是一個女人,他的齊韻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