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媽媽的血仇。”西門明月糾正道。
“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憐兒明明是說……”西門名刀吃驚地道。
“葉若說。爸爸沒殉情。”西門明月解釋道。
西門名刀問道:“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啊?”
“我相信他!”西門明月淡然地道:“雖然,他,是一個壞學生。可是,他從來沒有欺負過我。更沒騙過我。我信他。咱爸還活著!”
西門名刀不由搖著頭道:“姐,你們女人還真是讓人無法理解。明明是對他沒有感覺,卻是這麼死心塌地的信任著他。這是何苦呢?”
西門明月詞窮。她自己也並不知道答案。
“我累了。回去休息了。”西門明月黯然告退,最後囑咐弟弟西門名刀道:“葉若跟人決鬥的事情,不要讓憐兒知道。還有,你可不要生了打憐兒的主意。因為。憐兒已經是葉若的人了!”
頓時。西門名刀目瞪口呆。
一愣之後,才是一拍大腿道:“家裡的侍女變師母了嗎?趕緊打感情牌啊!不然怎麼抱葉若大腿!哈哈!家裡終於有一個女人給力了!姐實在太遜了。果然靠不住!”
西門明月差點就進了屋子,聽到西門名刀的嘀咕,真是恨不得回廚房拿來一塊豆腐砸死他!
怎麼說她太遜。不給力?
難不成像憐兒那樣被葉若給歐歐叉叉了。才算是女人給力。不遜了嗎?
這是什麼邏輯和道理?
……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夜色之中,有人吟詩踏風而來!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吟詩之人,傲然獨立在屋簷頂端之上,手中擒著苦酒一罈對著暗月獨飲。
那背影,愁腸入骨,但是卻是又有蓋世豪俠的大氣概!
不是北方沈家神鷹衛的大統領,神鷹,還能是誰?
趙書香也是第一次見識到原來男人吟詩作對也可以這麼瀟灑,而不是那樣充滿著讓人作嘔的書生氣。
靈藥圃空間之中。
趙冬兒遭受地級高手的一擊,傷勢自然是出奇的沉重。即使靈兒全力呼叫羊脂白玉戒中的真元儲能,也只是能暫時維持住趙冬兒的生機而已。
可是,顯然,這樣維持法,不可能長久。
真元儲能照如此程度的消耗下去,很快就會被消耗殆盡的!而且,此刻大敵當前,這些儲存的真元儲能就變得極其的珍貴,因為此時此刻,葉若為了把真元節省下來,都捨不得把珍貴的真元用在自己的身上修復傷痕。
葉若強撐著,也要救下趙冬兒。
“靈兒,放棄吧!”綠璃身為靈藥師,自然知道這個女人傷勢太重,畢竟是被地級高手的一擊,這個女人才是新晉黃級,她和打傷她的人之間的境界差距太多,根本是迴天無力了!
“不。不能放棄!”靈兒卻是堅持著從羊脂白玉戒的儲能空間中不斷調來真元維繫著趙冬兒的生命。
“綠璃,你不知道,靈兒太瞭解葉若哥哥了!換做葉若哥哥此時在這裡,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所以,靈兒也不能放棄。因為,靈兒不能讓葉若哥哥失望!”
“這位姐姐,求求你,再幫忙救救我冬兒姐姐,行不行?秋兒給你跪下,給你磕頭都行!”周晚秋看到綠璃竟然放棄了救治趙冬兒,甚至還去勸唯一還在堅持的靈兒姐姐也放棄去救治趙冬兒姐姐,就是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綠璃的面前。
綠璃忍不住無語地道:“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但是,不是我不救她,而是,她真的傷的太重了。現在她還沒有斷絕生機,就是靠著葉若還能供給給她真元維持生機,可是,一旦這種真元耗盡,那麼,不但她依舊會死。現在在外面的葉若也就會死了!因為,葉若現在面對的敵人,可是一個天級!”
“什麼?天級!”這兩個字一下就讓周晚秋絕望了。
他們京南。目前最新已知的最高境界的人可才是地級。
而現在她在外面的葉若哥哥竟然面對的就是一個天級高手!
而且還是在剛剛戰勝過地級高手之戰,實力大大受損的時候,還要再去面對一個天級!
那是什麼概念!
分明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那該怎麼辦?”周晚秋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