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盤膝就坐。
“哎,女生的私密話題你也有興趣聽啊?”
“這個嘛,如果你願意說,我耳朵反正沒裝遮蔽器。”
路遠撓著頭,面帶傻笑,讓葉玲恨不能上去給這傢伙一記少女拳。
“你還真好意思說,對了,你不是去赤族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按道理來說,路遠和一票部下去赤族見張遼,主臣之間,多年不見,怎麼著也得相互灌個酩酊大醉,再秉燭夜談個幾天幾夜才對,現在居然出現在這裡,實在有些不符合常理。
“張遼那邊遇到一點事情,暫時來不了,於是原計劃取消,現計劃是眾將領幫助新入隊的馬超提升實力,當然,有鬼皇擔任武術指導,相信士別三日,定能刮目相看。”
這裡順便一提,鬼皇最終答應了路遠的邀請,加入了小隊之中,並且匿身在馬超體內,藉助馬超的身體在外界活動,由於靈魂契合度頗高,也不用擔心反噬什麼的。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類似於銘問天和路遠的狀態,當然,銘問天的載體是器石,而鬼皇的載體就是馬超本身,相當於一體雙魂。
“要是讓那個老頭子知道你把他忽悠進隊之後就跑來這裡找妹子,估計能氣得他吐血三升。”
葉玲攤了攤手,對路遠的行為表示抨擊。
“難得月夜佳人。不如對飲幾杯如何?常言道,舉杯邀明月,對飲成三人。”
路遠仍舊是那一臉傻笑。翻手間就從乾坤袋裡掏出了一壺自己釀的果酒。
“不要故意扯開話題好不好!還有不要隨隨便便把我也算進去啊!我不喝酒的謝謝。”
葉玲義正言辭的對著路遠吼道。
“哦?你不來一點嗎?我的手藝很好的喲。”
“拜託,我還未成年。”
葉玲扶額,在路遠掏出“酒”這個道具之後,她總算一反常態的承認了自己的“年齡”,雖然只是表面年齡。
“好吧,不跟你廢話了,我知道你來這裡幹嘛的。吶,先說好,這種巨葉的承載力有限。太過劇烈的姿勢可是會引起莖稈斷裂的哦。”
“你說什麼呢!”
蘇倫欣當即兩片緋紅竄了上來,嗔目佯怒。
“嘻嘻,祝你們今夜愉快。”
葉玲做了個鬼臉,然後就一溜煙的跑沒影了。同樣的錯誤。她可不想再犯第二回。
“人小鬼大。還好意思說自己未成年。”
路遠摸了摸鼻尖,看著葉玲漸行漸遠的背影,轉過身,看著已經是半坐姿勢,臉上還帶著紅暈的蘇倫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這一刻,宅男綜合徵再次發作。
“那個……一直以來。麻煩你了額。”
最終還是蘇倫欣先打破了沉默。
“怎麼突然這麼說?”
“其實,我一直沒有幫上什麼忙不是嗎?在攻克葬妖王的時候還差點死掉……”
“哪有。你一直都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
路遠將手輕輕撘在了蘇倫欣放在葉片上的手上,後者輕輕一顫,蜷縮了一下,但卻並沒有抽出。
“秘境中的預測,給了我十足的信心,讓我毫不猶豫的跳進了火山口,事實證明,要是當時我再猶豫哪怕幾秒鐘,都有可能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
路遠目光柔和的看著蘇倫欣。
“之後的戰鬥中,你的隱藏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魔城之戰,獸域之戰,魔界之戰,妖界之戰,鬼穴之戰,每一次,我們的突襲能夠成功,能夠有驚無險的擊殺敵人,你都功不可沒,不是嗎?”
“恩……似乎,是這樣吧。”
蘇倫欣聽路遠這樣說著,眼神之中卻有一點落寞,還有一點期待,為什麼落寞,又期待著什麼,她也說不出來,只是,在路遠說出這些話的瞬間,她覺得,自己似乎被需要,但是,似乎又沒那麼重要。
“不止是戰鬥中,小欣你……在我的生命中也烙下了一個深深的痕跡,而且,揮之不去。”
路遠鼓起了心中的勇氣,好不容易才說出了這句話。
當然,從路遠的角度出發,這句話的翻譯可以有很多版本,比如,蘇倫欣的這具身體,早在董卓作亂的年代,就在洛陽城外和他有了一次“緊密接觸”,單單這一次的遭遇,就足夠在路遠的生命裡留下一段不可磨滅的回憶了。
不過,穿越過來的蘇倫欣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對她來說,這句話的意義,更像是青梅竹馬的同桌,在畢業季別離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