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會反過來捅你一刀,這是我從安夏弗烈德身上學到的,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比如背叛,抑或是傷害,回憶是一種奇妙的事情,當我坐在樹下品茶的時候,靜靜的緬懷過去才發現原來自己看開了很多的東西,有些事,有些人然後就會慢慢彷彿是解開的繩索一般從你的內心慢慢鬆綁,我不能原諒安夏弗烈德的背叛,但是當我品著茶在樹下吹著微風,感受到自然帶來的舒適的時候,我卻恍惚間覺得,自己以前過得太辛苦了,無論是每個世界的疲於奔命抑或是其他,我發現自己正如弗烈德說的一般,太念舊,我的心太軟,如果非要說清楚,我冷笑一聲,那就是當了□還要立牌坊,我的心因為以前的太多太多而被牽絆住了,永遠做不到絕情。
我霧沉沉,該做的,該懂得不再是猶豫不決,不該是如此的當斷不斷,我的冷靜隨著時光的刻印理應增加,然而實際上,我最發現自己越來越開始收到別人的影響,無可否認的是每一個正派身上都有著自己的閃光點,這些閃光點也曾使我沉迷,然而當我驀然回首,才驚覺自己早已開始迷惘自己的旅途,荊棘叢生,前路茫茫我一路走來,卻漸漸的開始迷惘。
回家和活下去,唯有在我弱小的時候才是如此執著的期待著,我右手按住胸口,金色的長髮絲絲滑落而下,微微的斂眸沉思,我的前方到底在哪裡,如今又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到底該何去何從。
恍惚間才想起很久以前那個聲音是如此冰冷的問我,你想不想活下去?
攥緊了右手,微微的抬起眼眸,當然想,我想活下去,然後回家。
有些東西需要捨棄,有些東西我依舊希望保留,終究是,太天真了嗎?
忽然間聽到身側的咳嗽,才側過頭來,恰好看到幸村精市輕咳幾下,才同樣靜靜的凝視著我,微風揚起他的髮梢,更是襯得他白玉一般的容貌是如此的無暇,玖紫色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微微有些憂鬱的表其更是襯得眼前的少年多了一抹惹人疼愛的氣質。
“霧桑,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還擔心別人。”他的紫眸若水一般的流轉,顧盼之間,是如此的絕代風華。
“你真的很溫柔。”
幸村的這句話,我繼續恬不知恥的收下來。
論厚顏無恥,坑蒙拐騙,我霧沉沉從來不落人後。
扭頭,繼續溫柔的笑呀笑,還要再來嗎?少年呀,我不介意都送你們去醫院裡躺著。
所以說,惹我霧沉沉者,殺無赦!
這個性子我絕對不會丟,即使,我的心開始慢慢的蒼老,彷彿如同老者一般的開始看淡了許多東西,但是唯有尊嚴和自我是我絕對不能捨棄,也不可以捨棄的,為了回家,或者是為了我自己。
如此而已。
我摸著空間戒指裡的手榴彈,再上來炸死你們,陰森森的扯出一抹笑容來,竟然分外的鬼氣十足,我看到少年齊齊炸毛,驚恐萬分的看著我。
Ⅸ…Ⅱ
找茬事件過了之後,我反而和幸村精市開始熟稔起來,幸村精市是一個恰似水一般柔和的少年,也就是說溫和的時候讓你覺得這個人跟你在一起你通體舒暢,恰似在炎炎的夏日手捧起一泓清凜的泉水,不過如果幸村發脾氣那可就是大海的怒吼捲起浪花千層,驚濤拍岸之間就把膽敢前來的人拍死的沙灘上,就某方面來說,的確是水做的男人,尤其是那雙玖紫色的眼眸盈盈的看著你,欲語還休卻也是風姿俊秀的偏偏美少年,更令人不禁想起了所謂的所謂伊人在水一方,雖然此等佳人性別為男。
但是如此的風化絕代也唯有幸村一人爾,那樣的風華別具,甚至都令我不禁感嘆起甚至連那些高人一等的希臘諸神見到都會為之感嘆,如此少年的確足矣絕代。
波塞冬雖妖嬈但是傲慢,哈迪斯雖絕美但是陰鬱,幸村精市卻彷彿是凝聚了眾神妙筆,恍惚是諸神最高的傑作的少年。
雖然仍在重病但是卻難掩堅強和果決,幸村精市這個人,我剛想繼續翻頁,卻忽然聽到他在身邊柔和的聲音,“霧桑,喜歡聖經?”
我微微的停頓了一下,指尖在聖經的書頁上卻未在翻動一下,抬起頭恰好對上了一雙玖紫色的眼眸,波光流轉之際竟然讓人深深地有種為之能夠沉迷下去的感覺,雖然是如此的迷人,幸村精市在我眼裡也不過是一個俊秀一點的少年而已,我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其實我看了很久,但是一直看的不是很明白。”或者說,我從未曾真正的想要去了解過聖經,因為在我看來聖經的語言並不是我內心的準繩,在我看來聖經裡的上帝實在令我有些茫然,時而是溫和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