奘旁邊坐下:“師父不用。擔心,我們一直向西走就可以,自然會尋到靈山,佛祖未入佛門前,我倒是見過。”敖烈很明白他們走的路是條通天之路,哪裡可能走錯?
玄奘好奇的問了不少龍族之。事,敖烈答的是有禮有節,玄奘很是滿意。不一會兒悟空就回來:“師父,二哥我來了,我們快走,快走!我洗澡的時候看了看,出了山那壁廂樹木森森,想必是人家莊院,我們趕早投宿去來。”
過了兩界山,敖烈又化成龍馬,玄奘才剛坐上去。悟。空一下把玄奘扯下來:“別以為你救了老孫,就可以欺負俺兄長,你敢坐我哥哥試試?”說完拿著金箍棒怒氣衝衝的看著玄奘。
玄奘被猴子一扯滾鞍落馬,指著悟空:“你。”後又想到。悟空和龍馬,既然是結義兄弟,會這樣說也證明猴子也是重情義之人,嘆口氣:“那我騎什麼?”
猴子叫道:“我管你騎什麼,反正不能騎我兄長。”敖。烈開口:“七弟莫鬧,我們早些尋了投宿人家,現在天色不早了。”
玄奘也說:“我本。也想進城後再買一腳力,只是這荒山之中,哪裡有腳力可賣?”
敖烈開口:“師父不可,菩薩讓我當腳力送師父取經,那我就應該遵循,再說西天之路甚遠,普通馬匹如何經受的了?”
敖烈傳音給悟空:“七弟,別鬧了,我這樣能更好的保護這僧人,快些完成任務,我等也好解脫,要是換了凡馬,還不知道要走上多少年?”
悟空聽後想想也對,只是還有點不甘心:“那你自己做就好,把行李拿來我背就是,什麼都壓在我兄長身上,太不像話。”說完就去解了行李,背在自己身上。
玄奘嘆口氣,重新上馬,悟空一扯,玄奘又跌落下來:“悟空你還有什麼交代?”
悟空摸摸腦袋:“扯順手了,對了師父以後您少吃點,別吃太多,重了,我哥哥馱著累。”玄奘麵皮一抽,敖烈吐出一道靈氣,把玄奘送上馬:“好了,我們快些走。”
悟空走在前邊:“我走前面,要不看著難受,就想把師父扯下來。”玄奘哭笑不得。
三藏策馬而行,徑奔人家,到了莊院前下馬。行者撇了行李,走上前,叫聲:“開門,開門!”那裡面有一老者,扶筇而出,唿喇的開了門,看見行者口出譫語道:“有妖怪!猴子會說話。”
過了下院子傳來一男子聲音:“會說話的猴子在哪?兒子快來看會說話的猴子。”悟空呆若木雞,玄奘和敖烈都忍不住大笑,老爺子驚呼:“這和尚的馬會笑。”
眾人紛紛圍著悟空和敖烈,玄奘咳嗽了下:“貧僧是唐朝來的,往西天拜佛求經,適路過此間,天晚,特造檀府借宿一宵,明早不犯天光就行。萬望方便一二。”
老爺子認真看了玄奘:“你長的倒是像唐人,那猴子也是唐人不成?”悟空不樂意:“別那猴子,那猴子的叫,我叫孫悟空是師父的弟子,要保師父取經的,什麼糖人、蜜人的。”
玄奘拿出取**牒,眾人傳閱,老頭開口:“既然這樣,你們就先住了,我去給那會笑的馬尋些吃的。”
次早,悟空起來,請師父走路。三藏著衣,教行者收拾鋪蓋行李。正欲告辭,只見那老兒,早具臉湯,又具齋飯。齋罷,方才起身。
師徒們正走多時,忽見路旁唿哨一聲,闖出六個人來,各執長槍短劍,利刃強弓,大吒一聲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牙蹦半個不,管殺不管埋。”
一人站出來“那和尚,那裡走!趕早留下馬匹,放下行李,饒你性命過去!”
玄奘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各位施主,你們都還年輕,好端端的如何可以行這強盜之事?這是要下火山地獄,受火燒身而不死,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頭是岸!”
那強盜,舉著刀:“什麼地獄不地獄,你們不交出錢財,我就送你們去地獄。”
悟空白眼斜了那些人:“你們這是做什麼?搶劫嗎?我也是祖傳的大王,積年的山主,你們這樣打劫,實在沒有技術含量。”
那賊聞言大笑:“搶劫要什麼技術?老子當山賊十多年了還第一次聽說。”悟空從耳朵中掏出如意金箍棒,敖烈馱著玄奘走了開去。
悟空一棒子打上對邊山頭,那山‘轟’一聲倒了大半,六個毛賊嚇的跌坐在地:“爺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
悟空拍拍手:“閉嘴,你們這些話騙的了誰?你去把寶物搬出來,給你爺爺我看看,若是有看的上眼的,就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