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拒絕,女人也跟了進去。
黎書仍趴在床上,劉貴見了,神色一黯,滿是歉意,“還下不了床嗎?真的,對不起……”話語未畢,便感到腿被狠狠踹了一下,“一百軍棍,有那麼容易好?”
“……抱歉……”劉貴抿了抿嘴,“其實,也不好意思解釋什麼的。這是宮裡帶出來的藥,據說效果很好。”
“一句不好解釋一瓶藥就算了嗎?”黎風狠狠翻了個白眼,倒杯茶遞給自家相公,也不管劉貴的那份兒,“一百軍棍,你挨試試?”
劉貴垂下眼,也不言語。黎書在旁小心地拉了拉黎風的衣袖,“風兒……我沒事了。”
黎風冷哼一聲,一面拔開藥塞聞了聞,一面道,“怎麼?擺女皇架子生氣了,那我也沒辦法。”說著,神情中竟有失望之意。
劉貴搖頭,“不是,你是還把我當朋友才如此,老實說,挺高興的。”抬眼看向黎風,“若你如我現今身邊人一般,便該說什麼狗屁的‘陛下沒錯,萬死不辭’之類的,怎的還會埋怨我?”又低了頭,“就是,很愧疚。”
冷言冷語出了出氣,黎風的怒氣也稍散了散,重重平息一下自己,翻著白眼,卻也給劉貴倒了杯茶,“算了……知道你也不容易……”鬱悶地抓了抓頭髮,“我就是有火兒沒處發了,北韓逼得很急吧!”坐到床沿,“若是能把和北韓對戰的主將娶回家去,不管是馴服還是□都能大振國威啊!嘁!北韓這算盤打得倒是挺好!”
一想到有人逼著自己相公嫁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其實,果然,還是……想回村子。”
“哦?”黎風挑眉,“看來沒有完全被面前的富貴晃花了眼啊。”
“……晃花眼?有什麼可晃花的?”劉貴冷笑一聲,“是沒日沒夜地看這個批那個還是還是從早到晚聽些老學究拉東扯西,或者是因為肖寧不能生育被逼著娶些亂七八糟的男人?”
“不錯啊!意識還很清明,我倒是應該為剛才猜測你留戀皇帝的位子而道歉了。”黎風勾勾唇,理著自家男人的頭髮,心情忽然就愉悅了起來。
“你想沒想過,咱們還可以退出什麼該死的朝堂,找個沒人認識咱的地方過日子去?”每每見著自家相公一身的傷疤,她這樣的想法就格外強烈,“沒想過嗎?”
“……怎麼可能?”劉貴嚥下口茶,“這天下什麼位子都能不要,獨獨這皇帝的位子,呵,是說不要就能不要的嗎?”
“不可能……那麼你裝出一副昏庸無度的樣子做什麼?”黎風戲謔一笑,“雖然不敢明著講,民間坊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