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張琰的親兵並非是張晟的人,而是青州軍的計策?!”
太史慈沒有想到韓浩的頭腦這般敏捷,不由得一愣,微微點頭,其實這件事情並非那般好猜,當下淡然道:“韓浩你果然有兩手,竟然從我青州軍在此地有伏兵這件事情上就知道是我們的計策,不過,韓浩,若不是有我們的計策,哪裡會害得你死了這麼多的好兄弟,難道不恨我青州軍嗎?”
韓浩卻搖了搖頭道:“這事情怎麼能怪到青州軍的頭上?看得出,青州軍的本意乃是誘騙我過河,然後勸降我,但是我們的戰船過河紛紛沉沒,這明顯是張琰那狗賊做的好事,與青州軍何干?”頓了一頓道:“我唯一傷心的事情是王匡居然看不出我這個跟隨他多年的部下對他忠心耿耿,反而會相信幾個第一次見面的所謂的張晟的親兵,我韓浩的心算是淡了。”
太史慈對韓浩的敏捷思路非常讚賞,也唯有這樣的頭腦才能在歷史上曹操軍中的護軍,如此的賞罰分明實在是軍中執法官的好人選。
周倉卻在一旁道:“有一件事情我始終想不明白,既然張琰想要置韓浩將軍於死地,那為何不繼續追趕過來,以便確認韓浩將軍有沒有真正的死亡?”
太史慈笑道:“問題的關鍵在於張琰有那個膽量嗎?王匡有那個眼光嗎?既然張琰和王匡已經準備要在河中間算計韓浩將軍,那麼張琰就絕對不敢到河的對岸來。搶劫糧草一戰,已經打得他膽寒,又怎能敢過河來看呢?誰知道這青州大營中有沒有伏兵在。更何況張琰乃是張氏家族的人,所以說中了我們計策的張琰最在意的事情是他的哥哥什麼時候突圍而出佔領聞喜城的問題。韓浩將軍的死活已經不在他的心上了。不過這樣也好,正好方便我們進行下一步計策”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周倉這才恍然大悟。
韓浩卻再想另外一件事情,他看向太史慈道:“未知閣下何人?難道您就是青州軍中的于禁於文則將軍?”
太史慈一字一頓地搖頭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