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旋即衝石飛羽抱了抱拳,道:“多謝,你的話我一定帶到。”
說著,也不等石飛羽開口,他便陡然轉身:“走!”
幾名雪城長老面面相覷,一時頗感無奈。
連城主都不是那個青年一招之敵,此人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等恐怖程度?
越想,越是覺得心驚,幾名長老又怎敢久留。
望著他們灰溜溜離開的背影,客棧門外許多圍觀者皆是面露駭然。
要知道,雪城城主在他們心裡,那可是無法超越的存在。
然而眼前青年,居然一招令其落敗,這讓他們一時也難以接受。
駭然情緒影響下,看向石飛羽的目光,都帶著一絲恐懼。
在他腳步所及之處,眾人更是連連避讓,生怕惹怒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恐怖人物。
迎著眾多驚懼目光,石飛羽徑直登上二樓。
但他並未發現,在看熱鬧的人群裡,有著一道懊悔的目光,一直緊緊跟隨。
寒風呼嘯,眾人相繼散去,唯有飛雪公主獨自站在街角,任由風吹亂了秀髮。
半晌,她才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石飛羽一次次的展現出驚人實力,讓她心中僅存的那點自信也被打碎。
現在,這個曾經被她視作膽小如鼠的傢伙,更是直接叫板雪族族長。
身為飛雪要塞的掌上明珠,飛雪公主可是極為清楚雪族擁有著什麼樣的底蘊。
但她更加相信,那個曾被自己瞧不起的青年敢去叫板,必然是擁有這種能力。
時間一晃三天。
雪城的寒冷亙古不變,即便有大批外人前來,依舊無法令得溫度有絲毫提升。
有人便有貿易,隨著大批想要前往飛雪冰川禁地之人出現,雪城也很快變得熱鬧起來。
不過在三天後的傍晚,卻有一幫人風塵僕僕趕來。
這幫人出現,也不與外人過多接觸,而是徑直找了一家客棧入住。
繼他們出現不久,雪族的人也匆匆趕來。
來的並非雪族族長,而是一位灰袍古稀老者,以及幾名翹楚青年。
還是那個房間,石飛羽、冰暝,以及那位年近古稀的老者相對而坐,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呵呵,小友真是好膽魄。”
略顯渾濁的目光先是看了看冰暝,只見那位身著灰袍的老者笑道。
如此嚴寒,即使是絕滅境,也會穿著厚厚的皮甲,有些更是誇張,大髦披身。
但眼前的老者卻衣著單薄,不懼嚴寒分毫。
在這種即便是吐出一口氣都會結冰的環境下,能如此無懼的,修為可想而知。
“反虛境初期,如果晚輩沒有看錯的話,您應該是近來才有所突破。”
感受著老者身上略顯波動的氣息,石飛羽不由微笑。
修為達到反虛境,氣息便會收斂自如。
這樣起伏不定的波動,只能說他剛剛突破,修為還尚未徹底穩固。
“小友真是好眼力。”
灰袍老者聽後,臉上並無多少驚訝,只是笑著端起酒杯,道:“老朽不請自來,是代表雪族族長問問小友有何事商談。”
“商談不敢。”
之前灰袍老者已自報家門,並非族長。
既然族長沒有親自前來,石飛羽索性也懶得廢話:“晚輩想請雪族做個決定,這個決定或許會讓雪族榮耀,也有可能讓它覆滅。”
“哦?”
聽到“覆滅”兩字,灰袍老者雙目微凝,旋即不著痕跡的笑道:“還請小友直言。”
“冰暝是我的朋友。”
輕聲說著,石飛羽同樣將酒杯舉了起來,意思不言而喻。
在舉起酒杯的一刻,杯中突然騰起一股黑暗魔焰。
更為詭異的是魔焰只在杯口繚繞,並不傷及杯中水酒。
沒等對面怎能不懂,立即皺眉:“你是想讓我們重新接納他?”
不料話音未落,其身後的一名青年便陡然冷笑道:“我們憑什麼讓這個叛徒回去!”
“是麼?”
隨著此人冒然開口,石飛羽的目光也突然轉向了他,瞳孔霎那變未森白。
被森白色的瞳孔一盯,那位青年當即如遭雷擊,腦海傳來陣陣劇痛。
尚未等他反應過來,神魂已被強行抽離,化為一道虛幻身體跪在在眾人面前。
這一幕當即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