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動,兩位女子就好像站在海里滴落凡塵的神女,渾身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那種撲面而來的神秘氣息,連姜寒都是看傻了眼。
“怎麼辦,我也想替你受傷了呢。”
水藍光幕波動許久方才散去,而夢雨回過神後,立即將那玉佩塞入東門凝珠手裡,嬌嗔般的向石飛羽投去討好目光。
這種強大防護,連她都是有著一絲羨慕,而且那塊玉石本就形如水滴,神秘又不是優雅,夢雨心裡自然難掩歡喜。
海神之淚只有一塊,石飛羽也是無奈。
若非東門凝珠現在虛弱,他還想不起自己身上帶著如此至寶。
如今看到夢雨也有討要的意思,臉上頓顯尷尬。
尷尬之中,只見他雙手摸遍全身都是沒有找出一樣媲美海神之淚的東西,索性一咬牙,道:“要不把我送你如何?”
這番話立即惹來夢雨一道白眼,旋即嬌笑著轉過身去,嗔惱道:“不要不要,你還是留著送給別人吧,我才不稀罕。”
看的出來她是在跟自己玩笑,石飛羽微微搖頭,面帶苦澀的道:“等下次找到像樣的寶物,我一定給你留著。”
“這還差不多。”
直到聽見這番承諾,夢雨才滿心歡喜的放過他。
而東門凝珠手握海神之淚,慢慢將頭垂了下去,不像方才那樣拒絕,更不道謝,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在其嘴角洋溢著一抹久違的笑意。
雖然笑容很難被人察覺,不過的確存在,看來她對於石飛羽送出的這塊海神之淚也是極為滿意。
“飛羽哥哥,都快三天,它們應該快要到了吧?”
在東門凝珠垂頭不語時,夢雨突然抬眼問道。
自從當日解決了申屠寅,眾人多有受傷之後,隊伍便分散開來,如今留在這裡的,也只有姜寒、楮秋白而已。
將近三十多人的隊伍被派出去,倒也不是為了去散佈謠言,畢竟這種手段對於守株待兔的那些人來說,沒有多少效果。
之所以讓隊伍派出,石飛羽是另有用處。
不過夢雨問的並非是隊伍裡的那些人。
微微頷首,石飛羽略作沉吟,道:“應該快了。”
“那咱們是不是要開始?”
目光略帶擔憂的問著,夢雨雙手逐漸緊握。
而石飛羽則無奈一嘆,點了點頭。
不料姜寒一直在旁聽著,見他點頭,二話不說,沙包大的拳頭就以狂轟過來:“既如此,那就對不住了。”
背後惡風襲來,也讓石飛羽心神一凜,急忙轉身迎著他的鐵拳一掌狂拍。
拳掌轟然相撞,令的周遭空間都是差點崩塌。
石飛羽的身形當即被其震的腳下急退,臉色略有蒼白。
腳步直退了十幾米才堪堪停下,而他再次看向姜寒的目光,已然多了一絲凝重。
這個傢伙還真是死心眼,動起手來絲毫不知保留,若非自己筋骨足夠堅韌,怕是剛才已經被他一拳震斷手臂。
姜寒卻不管這些,見他退到了十幾米外,便立即甩開大步狂追過來,尚未臨近,就以怒吼道:“來人,都他孃的死哪兒去了,老子已經找到了拿走鑰匙的傢伙。”
一聲爆吼,宛若晴天霹靂,在茫茫林海內轟然炸響,讓的數十里內都是躁動起來。
很快,隱藏在附近的幾隻隊伍就以聽到,臉上紛紛露出了驚訝之色。
隨著那驚訝之色出現,各支隊伍隨後便是從藏匿之處現身,向著那裡飛速趕來。
而此刻,石飛羽看著那入戲較深的姜寒,則無奈搖頭,旋即飄身向後退去。
飛星鬼隱施展下,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茫茫林海內閃爍不休,短短眨眼間,就以出現在百丈之外。
姜寒見此,則咬牙緊追不放,手中青銅巨刀更是高高舉起,向著他逃走的方向狂劈而下。
夢雨看到這個身材魁梧的傢伙,居然如此當真,心裡也是為石飛羽暗暗捏了把汗。
剛要上前勸他多少有些保留,東門凝珠卻是雙眸輕抬,望著石飛羽逃走的方向微微搖頭:“小心隔牆有耳。”
得到提醒,夢雨也就沒再多言,只是眉宇間充滿了擔憂。
兩女隨後跟著楮秋白,緊追在姜寒背後,消失在了密林之內。
不久,就有兩支隊伍先後趕到此處,帶隊之人氣息皆是不弱。
其中一隊為首的是名三十多歲的女子,模樣倒也沒有什麼出眾之處,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