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一刻吧。”
森然冷笑中,石飛羽掌心猛的湧出一股深藍火焰。而這股火焰隨後卻是穿透面板,闖入了石天逸體內。
當離火進入體內的剎那,石天逸便發現湧動在自己經脈中的源力,都是跟著燃燒起來。
離火從體內開始燃燒,具有毀滅神魂之力的可怕火焰,短短霎那間,就以讓石天逸變成了一個火人。
充滿淒厲的慘叫聲突兀在夜空下響起,即便是遠在數里之外都能清晰耳聞。
在離火蔓延至他全身的一刻,石飛羽手掌卻將他身上佩戴的那塊黑色玉佩抓了下來,隨即冷冷一笑,閃身順著原路狂掠而出。
當石家護衛感到之後,石天逸早已神魂俱滅,在離火恐怖的威力下,連屍體都未能保留。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充滿凝重的氣息,幾名護衛一番檢視之後,發現附近地面只有一具女屍,並未發現石天逸的蹤跡,便立即長嘯一聲,向其他人發出警告。
隨著長嘯聲劃破夜空,偌大的石家宅院,頓時燈火通明,人頭攢動間,無論男女老幼,都是迅速衝了出來。
“怎麼回事?”
最先感到此地的三長老石遜,臉色一沉,盯著幾名護衛,問道。
先前發出長嘯的護衛則立即上前稟報:“天逸公子好像被人擄走。”
“什麼?”
雙目猛然圓睜,石遜兩道白眉都是抖動起來:“這個不爭氣的孽子,他又闖了什麼貨?”
然而幾名護衛卻是紛紛搖頭,表示並不知情。
這一年多來,石天逸先是去外面花樓酒肆尋歡作樂,後來又仗著自己身份去調息那些良家女子,雖然並未惹出什麼大亂子,卻也讓石遜跟著沒少丟臉。
為了防止他再次闖禍,石遜索性將其禁足,禁止他離開石家半步。
可是今天,石天逸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擄走,這種事情若是傳揚出去,自己的老臉又將會掉一層皮。
臉龐抽搐著,不等其他人趕到此地,石遜便衝著幾名護衛揮了揮手:“都散了吧,此事老夫會親自處理,記得管好你們的嘴。”
身為護衛,自然懂得規矩,見他要親手追查,幾人也樂得如此,立即躬身退了下去。
石遜雖然有心隱瞞,但石家無論男女老幼都被驚動,不久之後各種訊息便傳揚開來。
沒有理會那些小道訊息,白眉緊鎖,石遜將眾人遣散之後,立即臉色一沉,直奔石家魂玉樓走去。
這座閣樓位於大宅中央,在其周圍明崗暗哨數不甚數,即便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接近都是困難重重。
魂玉樓內,放有一塊萬年黑玉之靈,這隻玉靈也是石家的族譜,歷代每一位出生之人,都會在黑玉之靈中留下自己一縷神魂。
將魂玉樓的玄鐵大門推開,石遜閃身進入之後,直奔擺放在一樓中心的水池走去。
水池僅有三尺見方,即便是在夜晚,都能清晰的看到其中波光粼粼,泛著一層奇特的能量波動。
“無論你是誰,膽敢挑釁,老夫就絕不輕饒了你。”
來到水池邊緣,石遜輕聲冷哼,手掌卻是輕輕探入池水之中,猛的將一塊兒足有腦袋大小的黑色玉石抓了出來。
隨著一絲神魂之力灌注,圓潤的黑玉表面,立即散發出柔和光華。
柔和的光芒閃爍,一股奇特的神魂波動逐漸在閣樓中湧動起來,沒過多久,石遜便將黑玉重新放了回去,冷笑道:“想出城可沒那麼容易。”
話音未落,身形就以帶著一片殘影狂掠而出,隨即騰空直奔城南方向追了下去。
隱藏在暗處的護衛見他行色匆匆,不由得搖了搖頭走出來,將這座從不輕易開啟的玄鐵大門轟然關閉。
但這幾名護衛卻並未發現,在玄鐵大門關閉之前,有著一道影子悄然溜了進去。
雙塔城南,最為繁華的一條街道上,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的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爍,速度越來越快。
不久之後,石遜便騰空追了上來,視線瞬間鎖定在其身上,陡然厲喝道:“將人給老夫留下。”
厲喝聲響起的同時,源力狂湧,化為一隻巨大的手掌,猛然向著身穿黑色斗篷之人抓了過去。
然而此人卻早有準備,尚未等源力手掌觸碰到自己,披在身上的黑色斗篷便突然飛了起來。
在斗篷飛起遮蔽視線的瞬間,身形順勢衝入了附近一座閣樓之中。
等到這件黑色斗篷被源力手掌抓住之後,石遜卻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