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都是,而且還在熱騰騰地冒著熱氣。
東沙怪儒隨手一丟那塊錫餅,嘴裡說道:“你要打算日後找場,就記住我老人家東沙怪儒便了。”
朱大釗眼見東沙怪儒那種捏錫成餅的功力,還有什麼話可說,倉惶中扶著舒良離去。臨去對地上一瞥,但見那塊錫餅嵌在磨光青磚的地面,留下約七八分深的一個洞。
朱大釗也算是個漢子,回來立即約來筏幫暫停活動,一面急報石牌總舵,自己帶著舒良暫在一隻船上療傷。
說完了這一段經過,朱大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兩天來總舵尚無迴音,筏幫弟兄一日不活動,就一日不能接生意,數千人生計眼見漸趨絕境,老弟突然到此,如能伸援一臂之力,筏幫弟兄上下人等,必將永遠感恩銘德。”
夏逸峰聽完朱大釗的話,霍然起身說道:“筏幫與小弟有舊,何況有大哥你在內,更何況此事追溯起源,實與小弟有關,小弟絕不置身事外。就請朱大哥和舒舵主引小弟即刻前往。”
朱大釗趕快站起來,說道:“夏老弟古道熱腸,令人起敬。只是不必急於一時。雖然目前筏幫弟兄一切活動停止,但是,三龍幫一切舉動,仍在愚兄隨時注意之下。夏老弟且在此地小飲三杯,以代接風,一俟有新的訊息以後,再作商量。”
夏逸峰正待說明自己同行的還有兩位姑娘,自己必須趁這段時間,先回到客店看看,和她們說明一下。突然,艙外有人叩門。
進來一個筏幫弟兄舉手行過幫禮之後,便說道:“三龍幫方才突然去了兩位姑娘,看樣子是要與三龍幫為敵,可能要引起爭端。”
夏逸峰還沒有等到來人說完,連考慮都沒有來得及,連忙說道:“朱大哥!這兩位姑娘正是與小弟同行的兩位姐姐,沒想到她們會獨闖三龍幫。如今事不宜遲,你我即刻就走。”
朱大釗一聽也緊張起來,他也不知道這兩位姑娘是何許人,竟敢硬闖三龍幫,倘有閃失,如何了得。連忙一抄傢伙,吩咐舒良暗中點動筏幫弟兄,必要時就是一場血戰安慶府。
夏逸峰在路上和朱大釗專找僻靜地帶,以便展開身形,全力賓士。若以夏逸峰的功力,何消片刻,就會到達安慶分幫的所在地,但是,一路上卻要等待朱大釗。如此連走連等,止不住心裡想著,雙帆無影女和飛燕雙環為何趕到三龍幫去了呢?
原來兩位姑娘出得客店以後,若依雙帆無影女的打算,逕去安慶分幫,找辣手觀音算賬,問問她為何濫放謠言,汙衊自己的聲譬?可是飛燕雙環卻在一旁一再勸住,孫姑娘說道:“群雄大會不日就要舉行,這辣手觀音既然是三龍幫的一角,自然要去參加,到時候,當著天下群雄的面,痛懲惡婦,豈不一舉兩得,何必在今天打草驚蛇,反而耽擱了行程?”
雙帆無影女一聽芝姐姐如此勸阻,便也打消了去安慶分幫尋仇的念頭。姐妹兩人便在安慶的熱鬧街頭,觀賞街市夜景。
兩位單身姑娘在街上閒遊,已經是引起行人的注目,加上雙帆無影女和飛燕雙環都是出落得天姿國色,光彩動人。所以兩人一走到街頭,頓時千萬只貪婪的眼睛,都冒出了火焰,一齊盯在兩位姑娘的身上。
飛燕雙環是久經江湖,這種情形見得多了,也懶得去理會。
可是,雙帆無影女雖然也曾走動江湖,畢竟臉嫩得多,眾人這樣圍觀,評頭論足,心裡止不住一陣煩厭,怒意頓生,輕輕一扯孫姑娘,說道:“姐姐!我們回去吧!這裡的人比蒼蠅還令人討厭。”
雙帆無影女這幾句話說的聲音不大,可是駐足而觀的人卻聽得清清楚楚,頓時譁然大笑。劉姑娘怒氣更生,滑步過去,扯住一個大漢,叱道:“任意的在街上調笑於人,姑娘饒你不得!”
說著玉手一伸,“叭”地一聲,摑了一個又清又脆的耳光。
雖然這記耳光,姑娘未動力量,依然打得那個大漢,滿嘴流血,臉腫半邊。
街上人一見劉姑娘不知怎的一閃,就把一個半截黑塔樣的大漢摑得滿嘴流血,頓時矮了半截。大家頓時又是譁然,圍著看熱鬧的人,也就越來越多。飛燕雙環一看禾妹妹已經動氣,怕她再鬧出事來,便輕拉著雙帆無影女的手,說道:“禾妹妹!跟這些人生什麼閒氣,我們回去吧!夏弟弟說不定在等我們呢!”
兩位姑娘一拉手,正準備走出人群,忽然,人堆裡撞出來兩個人,走到兩位姑娘前面。其中一人衝著雙帆無影女說道:“劉姑娘!好久沒有見著您啦!今天怎麼有興趣來到安慶吶?幫主特別命在下來請姑娘,到分壇去敘敘舊,姑娘您不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