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坊裡事情多,我就先回去了。”
秦燁沒有留她,客氣地端茶送客。
羅錦言卻上前一步,對程茜如道:“表姑太太還是晚走一步吧,明遠堂裡的宴會,您可是請都請不到的貴客,好不容易在公公這裡遇到您,您可要多留一會兒。”
程茜如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瞪大眼睛,羅氏真會睜著眼說瞎話,她辦宴會什麼時候請過自己啊,這話說的,當兒媳的請不來的客人,卻在公公這裡遇到了,這話裡有話的,又是什麼意思?
程茜如早就聽說這位新進門的大奶奶不簡單,可畢竟有個啞巴的傳言,她卻是沒有想到,羅氏這麼會說話。
程茜如隱隱地感覺到,秦珏來找秦燁,可能是和她有關係。
可是這個時候,她如果還是執意要走,倒是顯得她心懷鬼胎了。
她只好笑著與羅錦言寒暄,還以為羅錦言會拉著她到院子裡看看花,讓秦燁父子單獨說話。
可沒想到,羅錦言不但沒有出去,反而聚精會神地在一旁聽他們說話,弄得程茜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而這時,她聽到秦珏對秦燁道:“以前我還小,祖母的嫁妝只能讓表姑太太管著,現在我成親了,也是時候把這些瑣事接手過來了,正好表姑太太也在這裡,就說個大家都方便的時間,我派了帳房過去,和表姑太太把帳目攏一攏,正式交接過來。”
這話說的,誰同意讓他接管了?
秦燁微微蹙眉,程茜如卻已是面色蒼白。
她之所以還能住在秦家,有很大原因是因為她還管著程老夫人的嫁妝。
一旦沒有了這個依仗,她還怎麼在秦家住下去?
沒等秦燁開口,她便道:“大爺若是擔心帳目有問題,可以讓人來查,說起來自從老夫人把這個差使交給我,也有幾十年了,是該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