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振天有些驚詫的看了秦風一眼,他原本想給秦風講解一番這套紫砂壺的珍貴,沒成想秦風比他還要了解。
“我算是吃古玩這行飯的,自然知道這些玩意兒了。”
秦風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白大哥,您剛才說的那個盧西安諾是誰?不會就是紐約黑手黨的老頭子吧?話說電影裡演的都是些表面上的東西吧?”
秦風是看過美國早年那部名字叫做《教父》的電影的,不過在他看來,這部電影拍的還是比較保守,真正的黑手黨,組織架構應該還要更加嚴謹。
“盧西安諾就是阿利桑德羅的老子。”
白振天有些古怪的看向秦風,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小子別怕,如果盧西安諾要是知道阿利桑德羅是被你幹掉的,說不定還會當面謝謝你呢……”
“謝我?他腦袋沒病吧?”
秦風聞言愣了一下,他把別人的兒子給幹掉了,這當爹的不和自己拼命也就罷了,怎麼可能會來感謝自己呢?
“那個老狐狸,腦子怎麼可能有毛病呢?”
白振天笑著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說道:“黑手黨的情況早就大不如前了,雖然這幾年稍微有些起色,但紐約這邊,已經不再是盧西安諾做主了……”
黑手黨起源於義大利的西西里島,但發展卻是在美國。
那些來自義大利的移民們,最初在新奧爾良、芝加哥和紐約取得勢力,再逐漸地由小規模領域業務,發展至全市性甚至國際性的組織。
1920美國頒發的禁酒令,給黑手黨組織提供了獲利的機會,他們接管美國境內所有的走私酒業、製造和非法銷售的利潤,建立起他們的龐大犯罪帝國。
到了三十年代的時候,五個黑手黨家族,在查理。盧西安諾的主導下,設立了“紀律委員會”,作為各“家族”之間的最高仲裁單位。
1950年代二次世界大戰後的美國與蘇聯進入冷戰階段,美國政情單位忙於應付**與蘇俄,將犯罪組織的黑手黨視於無物、甚至否認其存在。
在這種情況下,黑手黨得到了生存和發展的最佳土壤。勢力遍及了整個美國甚至歐洲,那會全美的毒品,有百分之八十都控制在黑手黨家族的手中。
不過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在黑手黨最為猖獗的時候,肯尼迪總統的遇刺,為他們敲響了警鐘。
由於各種線索都指向了曾經為肯尼迪競選提供資金。在其後卻沒有得到回報的黑手黨家族的身上,所以美國政府對黑手黨進行了一系列嚴厲的打擊。
經歷了這二十多年,雖然黑手黨家族每年所賺取的黑金還在四百億美金以上,但相比之前,他們的傳統勢力已經大大萎縮了,被山口組和洪門佔據了不少地盤。
而黑手黨的全國紀律委員會,也幾乎名存實亡,當年的五大家族都已經沒落了。
但是在這十年裡,盧西安諾家族卻是出現了阿利桑德羅這個異數。他帶領著一幫人東征西戰,倒是讓盧西安諾家族重現了往昔的輝煌。
不過對於自己那個名義上是家族老頭子的盧西安諾,阿利桑德羅並沒有足夠的尊重,他等於是被軟禁在了紐約,手上再也沒有任何的權利。
所以白振天才會說出盧西安諾會感謝秦風的話,因為對於盧西安諾那種人來說,失去了權利,甚至要比失去生命還可怕。
為了權利。盧西安諾可以剝奪任何人的生命,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自己的兒子。更何況他對阿利桑德羅這個便宜兒子也沒有多少的感情。
“白大哥,您和黑手黨的人見面,把我拉過來幹什麼?”
聽完白振天講解了這段歷史之後,秦風開玩笑的說道:“我可不想要黑手黨家族的感謝,被這幫人惦記上,恐怕我連覺都睡不安穩了……”
“還別說。今兒教你來,就是給你好處的。”聽到秦風的話後,白振天笑了起來,說道:“你知道老盧西安諾為什麼要找我嗎?”
“不知道。”秦風搖了搖頭,說道:“白大哥。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這些事呢?”
“老盧西安諾這次是來,是要重新劃分拉斯維加斯的幫派勢力的!”
白振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開口說道:“這次山口組和黑手的火拼,損失最慘重的地方就是拉斯維加斯,黑手黨已經失去了對這個地方的掌控了……”
黑手黨和山口組在拉斯維加斯賭場的股份,是建立在他們對賭場秩序的維護上面的,換句話說,就等於是看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