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也在港島?算這小子會做事……”
白振天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義安現在的主持人是項華祥吧?我和他父親有些交情,倒也不算是外人……”
白振天當年帶著大圈幫橫行東南亞,和項華祥的父親的確相識,再加上唐會長的這一層關係,兩邊確實有些淵源。
“項大哥,白會長來港島了,咱們一起去接下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風看向了項華祥和陳世豪,調侃道:“豪哥,您今兒怕是不能和媚兒小姐探討人生了,我看還是換個時間吧……”
“白老大來了,我自然要去接的。”
陳世豪笑著拉住了藍媚兒的小手,說道:“媚兒小姐,晚上我要幫朋友接風,你到時候也過來吧!”
對於陳世豪這種人來說,女人只是生活中的一個調味劑而已。
正如道上混的那句話,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別說是藍媚兒這個女明星了,就是明媒正娶的老婆,陳世豪也不會太過在意的。
“媚兒,你先下去吧!”
相比陳世豪的隨意,項華祥的神色卻是稍稍有些緊張,看向秦風說道:“秦兄弟,我和白會長不是很熟,這去接機……合適嗎?”
項華祥是八十年代初接手的義安公司,這近二十年的時間,他也是港島道上最棘手可熱的大哥級人物,按理說是不會有這種忐忑的心理的。
不過在白振天面前,項華祥還真是沒多少底氣,畢竟港島的格局終究是太小了,在世界第一華人幫派洪門面前,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項大哥,四海之內皆兄弟,白會長一定很高興認識你的。”秦風聞言笑道:“在港島這地方,除了你能出面接待之外,還有誰能和白會長搭上話啊?”
秦風不露聲色的拍了項華祥一句,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近些年來義安公司雖然聲勢大不如前,但當年坐擁十萬小弟,港島第一幫派的名頭也不是吹出來的。
“好,我馬上讓人安排車!”
秦風的話讓項華祥十分的高興,距離白振天到港只有半個多小時了,項華祥接連打了幾個電話,做出了一些安排。
秦風很快就見識到了項華祥在港島的勢力和影響力,他和陳世豪還有項華祥是乘坐一輛賓士車到的機場。
而就在秦風等人到了機場的同時,一個由十多輛豪車組成的車隊也魚貫停在了機場接機口的位置。
最前面的頭車是一輛加長的賓士轎車,長近約有十米。僅是這一輛車,就把整個接機口給擋住了,其後從每輛車上,又都下來了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年輕人。
“祥哥好!”
二三十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人,齊齊的向項華祥問了聲好,然後各司其職的將接機口的各個位置都給把守住了,顯現出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
“項大哥,這排場可不小啊?”
看到面前的這一幕,秦風的臉上露出了苦笑,他不管做人還是做事。總是喜歡低調一些,但好像每次都是事與願違的。
“白老大當得起這個排場!”
項華祥搖了搖頭,說道:“當年唐會長曾經去過臺島,我父親帶領檯島十八幫派的大佬和各堂口的兄弟,總共三百多人到機場去相迎。現在這個排場,不算什麼的……”
雖然義安公司是由項華祥的父親一手建立的。不過在五十年代的時候。他就被港島當局以組織黑、社會的罪名給驅除出了港島,只能定居在了臺島。
不過即使去了臺島,項老大那也是不容小覷的人物,有個當年國黨將軍的背景,再加上港島的勢力,就算是當年的蔣先生。都對項老大多幾分青睞。
所以項老大到了臺島之後雖然退出了江湖,但島上各個幫派都是給足了他的面子,七十年代初的時候洪門唐會長赴臺拜訪老友,更是讓項老大名聲大噪。
“唉。怕是這次自己真的要進入相關部門的名單上了。”
看著不遠處那些神情緊張的港島便衣警察,秦風心裡明白,和陳世豪還有項華祥站在一起的自己,恐怕再也難以置身事外了。
“自己孑然一身,如果國內想動自己,大不了就去國外算了。”
秦風已經不像幾年之前,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大勢已成,只要澳島的賭牌落實下來,他那百分之三十五股份所能造成的影響力,足以讓一些部門對其忌憚幾分了。
想通了這一點,秦風的神色也變得輕鬆了起來,在門口等了大約十分鐘的時間,見到十多個人從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