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鐵心與花巧語你來我往地對談著,看似融洽,實則隱著暗暗波潮。
一旁的刑慎,根本無暇提及兩人的婚事。
就在他趁機正要開口之時,徐鐵心卻搶先一步,“慎兒,你入門多久了?”
“徒兒五歲那年入門,至今已二十年了。”
“是啊,時光飛逝,轉眼間就二十年了。”徐鐵心感傷地一笑。“那師父再問你,你入門這二十年來,師父待你如何?”
刑慎誠實應道:“師父待徒兒如親生孩兒一般好。”
“對,師父只有蓮兒這麼一個女兒,所以一向將你當成親生孩兒般看待,不,不是親生孩兒,是將你當未來的女婿看待,過往,師父也曾同你提過希望你與蓮兒結為夫妻,只可惜,你總是拒絕……”
刑慎皺眉嘆道:“師父……”
“慎兒,師父知道你今日來,是為了向師父稟告你與花姑娘的終生大事,你能找到心愛之人,師父很為你高興,但是,蓮兒從昨日起便一直將自己關在房中,師父看到她那悲傷模樣,心裡真的很捨不得……”
徐鐵心深望著兩人,口吻近乎哀求。“慎兒、花姑娘,師父明白你們相愛,因此不會強求你們分開,只是,師父希望你們之間,能空出一些位置留給蓮兒……”
“師父!”刑慎一凜。“您這話是?”
“我已經和蓮兒談過,她說只要能與你在一起,她情願作小。”徐鐵心斂下眼,不敢望向兩人。“你們……願意答應嗎?”
“當然不答應!”出聲的是花巧語,她神色憤然,語氣堅決,毫無轉圜餘地。
刑慎怕她一怒下出言不遜,頂撞了師父,“巧兒……”
“怎麼?你想答應嗎?”她猛然瞪向他,眼中射出灼灼怒焰,惱怒已極。
他一窒,連忙否認。“不是,當然不是。”
她扯唇一笑,寒氣森森。“那你就別防礙我與徐老前輩說話。”
他點頭如搗蒜,靜靜坐於一旁,再也不敢多話。
徐鐵心皺眉道:“花姑娘,老夫的要求是過分了些,但是為了心愛的女兒,老夫又怎能不開這個口……”
刑慎一嘆,“師父,徒兒昨日便同師妹說過,徒兒愛的只有巧兒一人,絕不會再另娶他人為妻。”
“慎兒,師父不是不讓你娶花姑娘,只是希望你一併將蓮兒娶進家門,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