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和他們好好商量商量,看看這事情該怎麼辦,才能在關鍵時刻往張四維的心窩上捅一刀子。”
然而,汪孚林很快發現,他固然在有些時候比汪道昆更狠更有決斷,但汪道昆這個打過倭寇,被人扣過黑鍋,在官場上摸爬滾打超過二十多年的老前輩也不是一無是處,腹黑起來照樣能陰人。第二天早上他硬著頭皮向方先生一請教,對方就用看笨蛋似的目光看著他,隨即沒好氣地說道:“南明兄只不過想讓你知道有這麼一回事,怎麼可能讓你去捅破這層窗戶紙?他已經寫了回信,送信的人甚至不是和我們一路上京的,你不用操心。”
而張四維在李堯卿成婚的次日中午,就從宮裡回到了家。用他對內閣其他人的話來說,如今有馬自強和申時行兩個人在,不妨多分擔一點擔子,他實在支撐不住了,回家去休息半日。自從張居正突然病了之後,他這個頂替首輔票擬的次輔已經在宮中沒日沒夜熬了五天,這個要求自然非常合理,只不過馮保特意差遣錦衣衛把他給送到了家門口,這就顯得有些微妙了。
而更讓張四維意想不到的是,四人抬的轎子才在側門停了一停,突然就只聽旁邊傳來了一陣喧譁。他本能地心中一突,連忙打起窗簾,卻只見被幾個錦衣衛小校攔住的中年人開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