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再向前推進的銳騎將士們忽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幾欲噴薄而出,在流雲騎誓死捍衛的吼聲中,人人快要流下眼淚,躁動不安中力量更是增加幾分!
在匈奴鐵騎一波接一波的衝擊下,銳騎的陣列沒有動搖,但在這吼聲中,卻出現了『騷』動。
“銳騎的兄弟,不要讓流雲騎兄弟的鮮血白流!”銳騎千戶狂吼聲鑽入銳騎將士耳中,揮舞戰刀咆哮,咆哮聲回『蕩』在草原上空久久不退:“殺敵!”
“殺敵!”銳騎將士們將心底的吼聲徹底吼出來,雙眼赤紅,戰刀飛舞處,只見那匈奴鐵騎像易碎的玻璃一樣輕易的被這鋼鐵洪流推平!
銳騎陡然爆發罕見的剽悍戰鬥力,煙塵滾滾向前推進,將正面與兩翼的匈奴鐵騎一排一排的斬於馬下!
然而,匈奴人亦打著先殲滅流雲騎的主意。流雲騎的穿『插』分割,正是使得匈奴鐵騎損失慘痛的關鍵。無數一群群的匈奴騎兵,像旋風一樣在草原上賓士,那靈活『性』與機動『性』實是一般中原騎兵所望塵莫及的。
但是……
流雲騎卻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優勢,因為他們必須保護銳騎的後防。讓銳騎毫無後顧之憂的向前推進,將匈奴騎兵推平。
換做一般不擅運用騎兵的玩家,見銳騎的裝備與正面攻堅力,多半會選擇從銳騎正面撤退。但若是在此環境下選擇正面撤退,絕對是致命的戰術。
一旦銳騎有足夠的空間回頭,匈奴騎兵甚至可能形成潰敗局面。
所以,此時此刻,遊戲公司里正在扮演匈奴將領的工作人員不敢縱容銳騎回頭,即便正面作戰不敵銳騎,亦必須要拼著犧牲攔住,堵住銳騎的出口。
但不可否認,在銳騎的強大攻擊力下,正面阻擊的匈奴騎兵損失慘痛。沒有見過這一幕的,是絕計無法想象,銳騎就像那坦克形成的鋼鐵洪流,速度不快,但卻有強悍的攻堅力,所到之處都被其摧毀,剩下一片廢墟。
轟隆隆的鐵蹄聲,顯得整齊劃一,就像令天地都在震動。銳騎一排排的交替隊形呼嘯而上,戰刀所向,無人能敵,生生的從正面趟出一條血路。
從銳騎跨越的路線來看,地面積雪上更是處處都是肉泥與鮮血,匈奴人被踐踏成肉泥,被銳騎踐踏在腳下。速度不快,卻穩如泰山,所遇之匈奴人,紛紛一排一排的倒下!
銳騎排列呈現一字陣,分列為三排,每一騎之間的縫隙都頗寬。足以容納幾位騎兵從縫隙中穿梭,但是,卻無人能從其中穿梭,因為那縫隙的後面,有第二排和第三排的銳騎,一旦衝進去,必然被第二排第三排的銳騎將士斬殺!
銳騎此刻最大的弱點,就是在於後翼。這正是流雲騎全力保護的弱點!
連番廝殺血戰,流雲騎從最初的兩千騎,逐漸損失到只剩六百餘騎。但正是這六百騎,陡然爆發出了剽悍的戰鬥力。
拼出損失,拼住所有的血與火,阻擋住匈奴鐵騎的襲擾。
“跑起來,動起來!”在許溪的吼聲中,竹書像許溪期望的那樣,率領三百流雲騎快速奔騰起來,與許溪率領的三百騎不斷的在匈奴騎兵中交錯交叉。
從天空望去,草原遼闊無垠,然而此刻所有的焦點卻在這一片不大的草原上。因為在這裡有著最慘烈的戰鬥,最悲壯的戰爭。
銳騎就像一支坦克集團,毫無顧慮的向前推進再推進。氣勢如虹,甚至給人的感覺就是遇到一個城市,也能輕易的推平掉。
而匈奴騎兵在流雲騎最初的穿『插』分割下,陣形大『亂』,被迫分為一群一群的,遊『蕩』在草原中,像野狼一樣伺機撲上來咬一口然後又馬上逃開。
流雲騎按許溪的要求動起來之後,即刻表現出超人一等的機動『性』。兩支流雲騎宛如兩頭長龍在匈奴騎兵中飛速的穿『插』,在甩尾的過程中,將一群群匈奴騎兵攔腰包圍起來,一通斬殺。
但流雲騎並不戀戰,順手斬殺之後,便立刻隨許溪這箭頭繼續賓士。眼睜睜的看著竹書率領的流雲騎從對面撞過來,就在快要轉到的那一刻,忽然雙方巧妙的擦肩而過。
流雲騎的戰鬥力到底還是遠遠不夠,即便許溪激起了高昂鬥志,實力上的差距仍然是無法彌補的。不過,他們攪『亂』局面,仍然『逼』使匈奴騎兵無法保持騎『射』狀態,這便是最大的功勞了。
從交戰到此時,不過短短五分鐘。流雲騎折損大半,銳騎損失亦超過八百之眾。但匈奴騎兵粗略一望去,其實亦只剩下大約兩千餘騎。
許溪已是不敢再使金箍棒,沉重的金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