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們的事。”
唱歌只能當做興趣，起碼目前來說，他都沒興趣進入那個圈子。
張思雅稍微有點失望，不過又很感興趣地說：“那你唱來聽聽嘛？我想當你的第一個聽眾！”
趙謙攤手：“很遺憾，第一個聽眾是劇組導演。”
張思雅癟癟嘴，小情緒湧了上來。
趙謙就笑：“等婉晴學好那首歌之後，到時候去錄音棚錄的，比現場唱的要好聽多了。”
張思雅這才不說什麼。
看看時間，趙謙問李婉晴：“學得怎麼樣了？”
李婉晴心裡打鼓：“應該、應該差不多了吧。”
“行，你過來唱下我聽聽。”趙謙指著面前的沙發說。
李婉晴頓時臉色一僵，磨磨蹭蹭地走過來坐下，看著手中的本子，清清嗓子，開始唱：
“都可以隨便的
你說的我都願意去
小火車擺動的旋律
……”
趙謙也不打斷，安靜聽她唱完才點評。
“歌詞算是對了，個別曲調不大準，比如說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注意你的呼吸，你注意聽我跟你唱的有什麼區別……”
又示範性地唱了一遍剛才她唱錯的地方，讓她再唱一遍，覺得可以了再過，不行就繼續重複。
趙謙皺著眉頭跟李婉晴說了一大堆，把她唱得不好的地方，通通說了一遍：“還有感覺！注意的你感覺！我從你的歌聲裡，沒有那種戀人間甜到膩歪的幸福感！
就算只是清唱，就算只是在家，你也應該盡力唱好，這樣我才好知道你對這首歌的掌握水平。
你現在可以找不到那種感覺，但是錄歌的時候，一定要有！”
李婉晴頓時委屈：“我又沒有談過戀愛，哪裡懂什麼戀人的幸福感？”